“可是……”
“没有可是。”
刘濞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忍,我们现在只能忍。
接旨,示弱,让朝廷放松警惕。
少府的人来了,好好配合,让他们看到吴国的恭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然后暗中整顿军备,积蓄粮草,联络真正可靠的人。
等。”
“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
刘濞望向窗外灰暗的天空,“等刘昭犯错,等朝廷生?变,等其他地方出事……等她觉得吴国已经彻底被驯服,把目光转向别处的时?候。”
“机会,总是留给有耐心的人。”
谋士明白?了。
这是要韬光养晦,卧薪尝胆。
“臣明白?了。”
“下去吧。”
谋士躬身退下。
密室里又只剩下刘濞一人。
他缓缓坐下,看着跳跃的烛火,良久,伸手将那份告密信和皇帝的诏书,并排放在一起。
他拿起烛台。
火焰舔舐着帛书的边缘,迅速蔓延。
两份文书在火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着刘濞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的幽光,像深潭底下的暗流,无声涌动。
他输了这一局。
但?他不认。
长?安,未央宫。
刘昭听着使者回报吴王接旨时?的恭顺表现,脸上?没什么表情?。
韩信在一旁道,“陛下,吴王接旨如此痛快,恐怕并非真心臣服。”
“朕知道。”
刘昭淡淡道,“他是在隐忍,在等待时?机。”
“那为?何不趁此机会……”
刘昭摇头,“大将军,师出要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