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有任何事,可以告诉我的,你在害怕什么?我们在一起五年,你没有放弃过,现在不要这样,这段时间在医院是不是很压抑,你和朋友出?去玩一玩,这里交给?哥哥,好不好?”他?感受着?池逢雨在他?怀里的气息,感受到一丝转圜的余地。
“缘缘。”
楼梯外传来梁瑾竹的声音,池逢雨瞬间从他?怀里离开。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楼道间看了他?一眼,“我先出?去,你等会儿?吧。”
梁淮一个人在楼道站了很久。
从那天起,生活好像被按上了放慢的键。
池逢雨开始不和他?沟通,偶尔带着?盛昔樾来看梁瑾竹,梁淮在医院做陪护,不言不语,只是冷眼看着?。
他?想知道她想怎么样,预备这样到什么时候?
到了不得?不回意?大利的时候,梁淮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下个月我会回来,你好好吃饭,我给?妈妈找了护工,你多休息。”
池逢雨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临走?前,梁淮终于撕开那张冷漠的脸,回头抱住了她。
“我知道你很累,很辛苦,对不起,哥哥不能回到过去把爸爸救回来,”有很多时候他?甚至希望死的那个人是他?,至少池逢雨还是那个快乐的可以跟妈妈还有爸爸撒娇的池逢雨。
“你放弃了么?不要放弃我们,说好要带妈妈去许愿池的,到时候你可怜巴巴地对许愿池许愿,让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生你的气,生我的气就?好。”
池逢雨几次尝试着?开口,说不出?话来。
梁淮走?了。
再一次回来,池逢雨不在家。
梁淮因为缺乏休息,在家里差点昏倒,他?怕被妈妈看到担心,去医院挂了水。
凌晨,头顶是旖旎的蓝紫色,梁淮挂完水,手按在纱布上,一步一步回家走?,迎面看到了池逢雨。
他?站在原地,从前在意?大利,他?也没有觉得?她离自己这么遥远过,但是现在……
他?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这一次,池逢雨没有跑过来钻进他?的怀里,亲吻他?的喉结。
“你去哪里了?”他?低声问。
她看着?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像是觉得?这样下去没意?义,于是过了大约半分钟。
她说:“我跟他?开房了。”
梁淮平静地站在原地,那枚本就?没那么黏的纱布落到了地上,他?想要捡,只是头晕目眩。
“嗯,所以呢?”他?不冷不淡地问。
“我跟他?做、爱了,感觉还可以。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只能接受你,原来不是这样,其实?,好像也可以和别人。你说人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做,那我应该也喜欢他?了吧。”
梁淮在原地冷笑了一声,忽地看向她:“缘缘,你这样很没意?思,你知道你和别人在一起这样的事,我们没在一起前,我每天都做这样的建设,你刺激不了我。”
“我没想刺激你。”
他?冷漠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们带套了么?安全知识需要哥哥重复么?”
“不要你管。”池逢雨被噎住,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咬着?嘴唇,扭过头不看他?,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地上的纱布,神情怔了怔,又看向他?的手面。
“你怎么了?”
梁淮盯着?她,一字一顿:“不要你管。”
池逢雨瞪了他?一眼,往这边走?过来,等到走?到梁淮身边时,骤然间,他?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墙面与自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