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被?随手松开,不需要任何?一句言语。
梁淮已经腾不出手去关门,后背撞上去,砰一声响,门被?带上,他也?已经捞过?池逢雨的腰,和她贴得密不可分。
和在机场的那个深吻不同,那个时?候,顾及着身旁偶尔经过?的人,梁淮极力?克制。
现下,耳边除了楼下广场狂欢的声音,酒店空调运作的呜呜声响,只剩下撕扯衣服以及唇齿碰撞的声音。
梁淮吻得重,像是要将池逢雨吞吃掉。
她嘴唇被?他含着,口中不忘呢喃,“坐了好久飞机,洗……澡。”
梁淮听到她含糊的声音,脑子?里分神地想起不久前回去的第一晚,他们在楼道说完话?,后来盛昔樾回来了。
他隔着一道墙,听到的她的声音就是这样?。
人有时?真是奇怪的动物,以为失而复得后,内心会被?巨大的幸福填满,但是就在这一刻,他又开始计较起来,原本他们可以不用分开的。
他带着她来到浴室,浴缸很大,池逢雨只要旅游就一定?会订带浴缸的房间。
衣服早已被?甩在地上。
柠檬花洒刚一打开,水喷得浴池内到处都是。
池逢雨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和哥哥的气息,搂着梁淮,热烈地回吻。
嘴唇好像被?咬破了,池逢雨感受到血腥的气味,但是谁都没有停下。
头顶的流水没停,两个人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被?水冲的眼睛睁不开,只能凭本能缠抱。
直到梁淮一下又一下地去吻她的梨涡,他们在氤氲的空间里对视,池逢雨对上梁淮发红的眼睛,心头涌出一种想哭的冲动。
池里进水了。
没有任何?阻隔。
梁淮在这一瞬间,忽地想起当年他刚跟池逢雨在一起时?,起初只是亲一亲。
之后她被?自己吻得眼角潮红。
梁淮会把手给她玩。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池逢雨不再满足于此,各种考验他的意志。
她会将手一点一点向下,一脸无辜地问:“哥哥,你不好奇吗?”
……
只是梁淮早就听说,即使戴comdom仍旧可能发生意外,尽管这可能微乎其微,但是他不能让妹妹冒险。
那一次他竭尽全力?地没过?分。
只动口。
第二?天,梁淮就预约了手术。他和池逢雨不会有孩子?,他们只会有彼此。
眼下,池逢雨背贴在布满水珠的大理石墙面?上。
身体无数次地被?动向后。
恍惚间,她能感觉到墙面?已经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