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圆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王辉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经过锁骨,经过胸骨,停在她左胸的位置。
不是乳尖,是心脏跳动的地方。他停在那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那一下一下的搏动。
“这里,”他低声说,“跳得很快。”
刘圆圆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攥着他的头发。
王辉的嘴唇移到了乳尖。
他含住的时候,刘圆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很短,像被掐断的,但张庸听见了。
那个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耳膜,扎进他的脑髓,扎进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那是他曾经无数次听见过的声音。在他和刘圆圆做爱的时候,在他吻她、抚摸她、进入她的时候,她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很轻很短,带着一丝羞怯。他一直以为那是她高潮时的本能反应,是他带给她的。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本能。那是她对男人的回应。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她愿意,她都会发出那种声音。
王辉的嘴唇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
左胸,右胸,来回反复。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
指尖在她皮肤上游走,画的不是圈,而是线--细细的,长长的,像在描摹她身体的轮廓。
刘圆圆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控制的东西。
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膝盖微微抬起又放下,脚趾蜷缩又张开。
“王辉……王辉……”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
张庸注意到,她叫的从来不是“老公”,而是“王辉”。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亲密感。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也许只是他多想了。
张庸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了。
但声音关不掉。
床垫的声响,两个人的呼吸声,偶尔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还有那种湿润的、令人难堪的肉体撞击和拍打声,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像虫蚁一样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再睁开眼睛时,王辉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他平躺着,刘圆圆趴在他身上,头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幕,遮住了两个人的脸。
她低着头,嘴唇贴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地吻着。
王辉的手在她后背上游走,从肩胛到腰际,从腰际到臀部,指尖沿着那道深深的弧线慢慢往下。
他抓住了她臀部的肉,轻轻揉捏。
刘圆圆的身体往上弓了一下,像一条被触碰的鱼。
她抬起头,看着王辉。张庸看见她的侧脸--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她看起来很美。
不是那种端庄的、得体的美,而是一种野生的、未经修饰的、属于女人最本真的美。
她在王辉面前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做任何人的妻子。
她只是她自己。
王辉的手从她臀部移到腰侧,然后扶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刘圆圆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