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腿之间的湿意,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
傍晚18:20,艺术社活动室。
露娜今天破天荒地来了。
她把黑色卫衣领子拉到最高,却依然遮不住脖子上的掐痕和那条细黑皮项圈。银铃在领口晃荡,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叮铃”。
社团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小声议论:“Luna今天怎么戴了个狗链子?”
“上面还有字……”昨晚被操到失声的男人所有“???”
露娜坐在窗台,像没听见。
她打开手机,点进自己的OnlyFans小号,把凌晨天台录像剪成一段只有15秒的预告——画面里,她被掐着脖子,乳房被扇得通红,铃铛乱响,她嘶吼着“再用力……操死我……”。
她把视频设为“仅限付费订阅者可见”,定价$29。99。
然后,她在简介里加了一句:
“新主人已认领。如想看完整版,私信我——但只有他能决定发不发。”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点燃一根电子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里,她笑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我玩到什么地步。”
——
晚上21:30,李昊的公寓。
他把笔记本摆在桌上,屏幕上是四个窗口:
啦啦队群聊实时截图(蒂芙尼已经退群,又被拉回来,正在被疯狂@)
排球队内部Discord语音频道(萨曼莎上线又下线,反复三次)
安德森夫人的OnlyFans搜索记录(她搜了三次“亚洲男性主导”关键词)
露娜的OnlyFans后台数据(过去一小时,订阅暴增人,全是冲
着那15秒预告来的)
李昊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烟。
他没有得意。
反而有种极淡的……疲惫。
他知道,自己今天种下的每一颗种子,都会在明天集中爆发。
而他,必须在四条线同时收网的那一刻,做到绝对的掌控。
否则,任何一条线失控,后果都是致命的。
他打开手机,给四个人同时发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短信:
“明天中午12:00,旧游泳馆储物间。谁先到,谁先被我操。”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床上,闭上眼。
夜色浓稠。
校园各处,四道不同的喘息,在同一时刻响起。
明天,将是真正的屠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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