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我就调能源局,有什么打杂跑腿的活和我说一声,我来跑。”陆月年笑嘻嘻的。
顾西安苦笑着对陆月年拱手,“以后咱们的事业就拜托月年哥保驾护航了。”
“咱们分工合作,一起努力。”陆月年也对他拱拱手。
谢林林在派出所又是发脾气又是拉黑齐望岳介绍的朋友,行为十分幼稚,也很符合她一贯以来在马昀面前演的形像。齐家除了齐望岳憨头憨脑满世界找那个小姐并没有别的动静,马昀也拿不准齐家有没有怀疑到他头上。但是谢林林这么个头脑简单容易冲动的姑娘手里有三个亿,不拿来用他都睡不着觉。于是天成老总的太太和闺蜜在一个适合喝下午茶的时间,在林先生餐厅偶遇谢林林,热情的打过招呼就坐下来了。
玻璃幕墙外阴云密布冷雨纷飞,墙内灯光温暖明亮,茶气芬芳。“林先生”虽然消费高,但是环境好服务好,很多不缺钱的瑞大学生下午都愿意来这里叫杯饮料自习。现在餐厅里都差不多坐满了。
卡座这边阿苏坐在外面,拿着小刀剥栗子,江初照摊开实验记录写报告,对对面两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士完全不理。
“我们也是才知道,齐少……”闺蜜赔着笑,欲言又止,“以他的身份,他也不至于……”
江初照把笔一摔,气恼的说:“他明知我第二天考试,半夜犯了事儿不找你们却把我喊去派出所!他的事重要我考试就不重要了?这事和我有关系?我不过是看他哥的面子借车给他开而已,我又不是他妈,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我还想第二天参加考试呢,除了找学校找实习单位我能怎么办?”
餐厅的客人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习的瑞大学生,就算有人说话也很小声。音乐的音量也调的很低,连站在餐厅门口的领位员都能清楚听见江初照的生气嚷嚷声。
托那辆改装科迈罗的福,圣诞节那几天齐望岳很出风头。这几天他为自己讨公道到处找人做证更加闻名全校。瑞大的学生们从学神恼不择言的嚷嚷中捕捉到关键信息,手快的已经打开社交软件呼朋引伴传递八卦。
老总夫人实在受不了谢林林的耿直傻缺。然而“三个亿”的面子太大,真掉头就走没法和昀少交待,她改用对待孩子的宽容姿态哄谢林林:“这事是齐少做的不对,咱们以后都不理他,好不好?”
餐厅里这么多瑞大学生,有十分之一传八卦也不得了。马昀的人就这么给人家扣了顶“齐少做的不对”的帽子,江初照觉得她以后在公共场合不理齐望岳都不必说理由了,反正听众们会帮她脑补的。她揉着眼睛继续演憨直没城府,“你们理不理他不关我事,反正我是不会再理他的。”
阿苏估计他家老板演不出掉眼泪,忠心耿耿递手帕。
江初照接过手帕捂着脸,用泣音说话:“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也不想看见你们!”
阿苏站起来做了个请走的手势,笑的客气极了。
谢林林正在气头上,再招惹还不知道她能说出什么话。老总太太知道昀少能随时找到谢林林,以后多的是再见的机会,很好脾气的顺着谢林林说:“好好好,我们走。你什么时候想找我们玩就打电话给我们。”拉着闺蜜先走了。
第二天江初照按照路丁编的台词和顾西安通电话,把顾西安对东南亚小工厂的新涂料感兴趣,又对她手里的“三个亿”很有想法的故事演给移动窃听器听。顾西安还配合她到瑞城见面吃晚饭,两个人拿着手机按照台词本又给窃听器演了一小段。
吃完饭顾西安照剧本走,请江初照换个地方喝茶聊天,江初照说期末考试要复习,带着“窃听器”先走了。顾西安继续演戏,自己去茶楼喝茶,果然在茶楼巧遇一个瑞城朋友和马昀。大家凑一块聊了一会儿,顾西安就说他赶着去海城见东南亚朋友,急吼吼的奔机场。
马昀意识到顾西安是想用谢林林的钱吃下那个东南亚涂料公司,觉得如果让顾家吃下那家公司,唐家已经从天马撤资,顾家借用唐家在东北的人脉天经地义。在南方马家又没有顾家的盟友梁家有影响力。北方和南方的销售渠道都不如顾家占优势,天马涂料质量还不如人家的好,真靠市场竞争占领市场要花多大代价?说服谢林林那种财主把钱拿出来要浪费他多少口水?
顾家和陆家行事都很谨慎,不会主动沾麻烦。只要尽快把那家工厂变成别人都不愿意沾手的麻烦,顾西安自然会换个目标下手或者干脆选择和他合作。如果他找理由让顾家那个总和谢林林过不去的顾西宁来找谢林林闹一场,以谢林林那个脾气肯定就不会再理顾家人,那三亿顾家拐不走,还不是等他伸手去拿?
被买通的马家律师都没有怎么表演,马昀就做出决定,先让钟副校长起诉那家工厂。
第三天钟副校长在办公室大扫除,他整理东西发现非常重要的研究记录找不到了,马上报警。警方在化学系问了一圈话,一个助教自首,坦白他前年结婚缺钱,偷拿钟校长的研究记录卖给一个网上认识的印度华侨。助教结婚时确实收到从锡金汇来的两百万。不过中国人这几年根本拿不到进锡金的签证,警方根据助教交待的线索在网上查不到什么,后面就查不下去了。钟副校长暴跳如雷,找同行们问了一圈,认为东南亚一家明显不俱备科研能力的小涂料公司生产的涂料使用的是他的配方,立即找律师起诉那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