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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止（第3页）

“什么传信？”把事情这么连起来，听着反倒有些奇怪，林焕之连忙解释，“师傅你别误会，郁禾就是担心我而已。”

卫行川沉吟片刻。

虽然不知道圣女是如何获得的情报，但想不到她真的帮焕之逃过了一劫。

得知林启在第九区的真实目的后，她立刻启用了店里和仓库藏着的机械老鼠，全城搜索林焕之，试图警告她不要在危险的地点出没。

但机械老鼠能源有限，她又受制于监视无法一直操控，因此也一直悬着一颗心。好在卫行澜没有完全切断通讯，她每天都能收到林焕之的消息，这才能稍微松口气。

而此时师徒重逢，卫行川也终于不用再隐瞒，将中心区的屏障更迭计划和盘托出。

“焕之，你明白了吗？第九区接下来的处境很艰难，你没有念能，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

林焕之皱眉：“可这跟神谕什么关系？是圣女说要放弃第九区？”

因为圣女失踪，屏障无法支撑，神教对外才用神谕这个借口以不变应万变。

卫行川想起先前在车行的对话，还是转了话头。

“。。。。。。这个我没有打听到。但包括教廷在内，所有内区的势力都选择了放弃第九区，”卫行川看着她，“焕之，不论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们都无法阻止。”

林焕之沉默。第九区于她而言承载了太多，于情于理，她都无法做到一走了之。

谈话陷入僵局，卫行川也不再逼迫她。两人各自沉默，最后卫行川把她打发回幼时的房间，让她再仔细想想。

林焕之再次推开了房间的门。

这里没有太多变化，卫行川有意保留了原来的样子，和上次来时一样，不少摆件和装饰都还留有过去的影子。

她想起和姜郁禾一同造访这里的那天，对方初次见证她的童年，而她第一次真切地觉得那些过去竟然如此有意义。

如果第九区将要覆灭。。。。。。

她的手缓缓掠过手边的物件，这些东西将会被酸雨侵蚀殆尽，她的过去和回忆，也将再无处可寻。

还有姜郁禾。

她本就是从内区逃到这里的人，如果此时决定离开，不就相当于是选择把姜郁禾带回危险的中心，或是把她遗弃在此地的酸雨之下吗？

对她而言，没有任何一个好结局。

“咚咚。”

林焕之还沉在思绪之中，窗边突然传来短促的敲击声音。

不像是雨声。林焕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开窗帘。

思绪中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露台上，姜郁禾的发梢被雨沾湿。

“我到家啦。”窗外人的口型轻轻动了动，朝她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