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姜郁禾把仿制品推回去,“流程你来安排,随时和我同步。”
林欲应声,正要起身,姜郁禾却开口:“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
“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帮你把一个人带回内区。”
姜郁禾难得过问起她的私事。林欲后知后觉,这是她早在初到第九区时,向圣女提出过的请求。
而如今,确实也到了她该离开的时候,只是。。。。。。
道不同,不相为谋。
年轻的主教沉默了一下,尽量不让先前的情绪影响声音:“已经不用麻烦圣女大人了,那人自有打算。”
“这样,”姜郁禾没有追问,摆了摆手,“去吧。”
林欲再次行了个礼,快步离开。
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天色阴沉,云层低压。姜郁禾走到窗边,隐约还能听到远处嘈杂的人声。
这几天少见地没有下雨,那道裂口依然清晰地悬在天际,如同一道未愈的伤疤。
她抬起手,真正的圣女法器在手中凝聚成形。
如果让民众知道,神教拿来祈福的信物,正是制造出屏障缺口的凶器——姜郁禾歪了歪头,收回这个有些荒诞趣味的想法。
林焕之应该不会喜欢这个答案。
纺锤尖刺向前浮在空中,远远丈量着裂口的长度。
眼下这样并不是长久之计。为了这片区域的稳定,不能让缺口继续扩大,但在内区放弃这荒谬的计策前,也不能让破损就这样消失。
“——只有找到愿意为之负责的人,错误才不会永远留在那里啊。”
林焕之那天说过的话仍响在耳边。眼下的状况与她最初的预判存在偏差,姜郁禾暂时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再撑一段时间吧。
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能窥视林焕之内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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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焕之正站在临时物资点,和阿雀对着一张已经揉皱的地图发愁。
“这里,和这里,”她用指节叩了叩图上的两处标记,“昨天刚疏通好,今早就又堵了。排水沟的承载量不够,应该只能另开一条引流渠,才能把积水导去废弃区。”
“焕之姐,我们材料不够,”阿雀皱了皱眉,“人手倒是有余,但我这边的存货已经见底了。”
“这样不行,如果没有新的补给进来,只会坐吃山空。”林焕之也皱起眉。
她盯着地图的区域边界,回想着这些天在城区内的所见所闻,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焕之姐?”阿雀见她表情变化,试探发问。
林焕之把手指从积水处移到封锁线上,似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