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怎么也要到一月去了。”
她笑脸温柔:“怎么啦?你想我了啊。”
“我下个星期回去一趟吧。
不过路有点太远了,我最多只能在家里待一晚上就要回学校了。”
算算时间,确实有两个多月没回去了。
“不不不,你别回来。”
陈方莉一连说了三个“不”
字,紧接着又解释道:
“我就是随口问问。
主要是德安上星期回来问,我这是帮他问的。”
“不急。
你坐车难受,转车也不方便,等放寒假再回来吧,别急着回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二姨。
那没什么,我就先挂了,我晚上还有课。”
“好,那先不说了,你去上课。”
挂断电话后,陈放莉盯着手机,眼神却是放空的。
“阿福,你觉得我们这样瞒着薇薇好吗?”
楚福拨弄着灶间的火,“不管好不好,反正得瞒着。”
“她那学校那么远,来回一趟不容易,要是知道她外公出了事,请假回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
说到这里,他放下手里的活,转过来跟陈方莉吐槽。
“要我说,阿秋那死小子,关在牢里,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那么大个小伙,手脚健全,没缺胳膊没少腿,一天天净干些歪门邪道的事,不走正道,活该他坐牢!”
陈方莉沉默着听着,没有说话。
楚福瞅了她一眼,“你不会再可怜他吧?你可不能有这样的心思,被他抢的那家伙才可怜呢!”
“被他捅的那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活不活都还不知道呢。”
陈方莉瞪他,“我没说他可怜。
我只是……”
她轻叹了一声,“我只是担心我爸妈。”
楚福却替她打抱不平。
“你担心爸妈,也不知道爸妈有没有想过你。
爸虽然出了事,但医生说了,积极配合治疗,不是没有好的可能。”
“他和妈被阿扬接到了市里,大房子住着,还有专人保姆照顾,有什么好担心的?”
“倒是咱们,窝在村里,过着苦日子。
爸妈宁愿把他们手里的钱,用来给阿秋打点关系,也从来没想过咱们。”
“楚福!”
陈方莉语气警告。
楚福却难得脾气硬了起来。
“我有说错吗?这么多年,哪次农忙,你没有回去帮忙?哪次爸妈有事,不是你最先去的?”
“到头来,最不受重视的还是你,有好处也没想过你。”
“阿莉,以后爸妈的事情,你不许再管,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