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到底是怎么回事?爸前些日子,不是还说好好的吗?这才几天啊,怎么就突然出事了?”
陈方扬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爸出事的时候,我又不在,是护工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爸出事了。”
陈方敏更气了,“你这是什么态度?爸妈被你接去市里,出了事你居然说不知道?”
“你住那么近,也不说多去看看爸妈,你安的什么心?”
陈方扬被她说得一肚子火,张嘴想骂。
然而一旁的赵芳儿,甩来一个眼神,他冷哼一声,将这股气憋了回去。
赵芳儿看向陈方敏,语气温和却带了一股自有的压迫感。
“大姐,这么多年,你远嫁,少有回来,紧张爸妈情有可原,这个我理解。”
“爸出事的时候,大家都各自有事情要忙,事情也来得过于突然,我们得知的时候,爸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当时,只有妈和护工全程在身旁。
现在护工不在这里,什么情况就只有妈知道。”
“不如,问问妈,这其中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吗?”
这么多人当中,陈方敏最不敢得罪的就是赵芳儿。
赵芳儿说话,立马把她压了下来,看向沙发前那道苍老瘦弱的身影。
“妈,爸出事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自打陈外公去世,席外婆的头发,短短几天就已经全变成白发。
这三天来,她滴水未进,说什么也不肯吃东西,全靠自己的意志力扛了过来。
直至陈外公下葬之后,几个儿女一块劝了又劝,她才勉强振作,吃了几口粥。
只是伤心过度,除了哭之外,一直没有说过一个字。
听到女儿的问题,她的眼皮开始剧烈颤抖,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是、是你爸的堂弟,那个叫向恒的。”
她攥着手,青筋暴起,又是悔恨又是愤怒。
“他那天,不知怎的,突然上门来家里,说要跟你爸叙旧。”
“我去端茶,不知道他跟你爸说了什么,你爸突然啊啊叫了起来,我觉得不对,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送你爸去医院,可是还是迟了……”
她突然重重地拍着自己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悔啊,早知道他跟咱们家关系不好,就不该让他进门的。
是我害了你爸啊!”
众人脑子里努力回忆这号人物。
发现都没什么印象。
陈方扬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又不记得是从谁那里听到的……他看向沈学薇。
似乎,先前好像是从沈学薇这儿听说过。
沈学薇先是一阵茫然,旋即很快想了起来。
“就是之前,跑来跟外公外婆借钱的那个人。”
她这么一说,陈方扬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