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已经洗过,让您醒来之后吃,说吃点甜的心情会更好。”
沈学薇打开盒子吃了一颗,问道:“他呢?”
“您是说方时越吗?”
“嗯。”
“他被导演叫去讲戏了。”
“知道了。”
……
到了晚上,沈学薇挤到徐月住的房间,两个女孩躺在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说话,徐月这才知道沈学薇为什么会这么快回来。
“不是吧,你小舅居然提前出来啦?”
徐月直起腰杆,整个人瞬间坐直,面膜都掉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把面膜重新敷回脸上,侧着身子跟沈学薇说话。
“薇薇,你不去见你这个舅舅是对的。
他抢劫杀人哎……好可怕啊!”
“不过,你年年过年都回意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碰上了。
我看你以后过年回去,还是把老彭和安棠带上吧。”
“这样就是碰上你小舅那个危险分子,也不用怕了。
对了……”
她好奇问道:“你小舅坐了快十年的牢,你说他现在还好不好赌?”
这个沈学薇也不能确定,“应该……算了,我也说不准。
但是我觉得大概率还会,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徐月就推推她,“那你得提醒莉姨兰姨他们,千万别让你小舅上他们家里去。
他们现在有钱,万一你小舅又重干老本行……”
沈学薇被她推得面膜往下移了些,重新弄好之后,往外躲了躲。
“用得着你提醒,我早跟他们说了。
他们说,不会把现在的住址告诉我小舅的。”
“那就好。
你小舅,真像个定时炸弹,保不齐会做什么。”
沈学薇也怕这一点,所以二姨他们回去小黎村,她都提醒他们不要独自回去。
陈方秋以前也没怎么对几个哥姐客气,进去十来年出来,万一性格变得更执拗扭曲,那也不好说。
陈方秋回来的事情放在一边,两人敷着面膜,徐月洗完澡之后,又在那对着全身镜自导自演。
沈学薇早已看习惯,熟练地用耳塞堵住耳朵,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