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演:“末将也和夫人相处过一段时日,也算了解她的性情,夫人艺高人胆大,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耿迪连忙放下衣袍。
“我还是不上了吧,万一被夫人看了,王爷和中书令大人得扒了我的皮!”
于是三人又退了出去。
林玉迩:笑早了。
一个都没看到。
张嬷嬷还说男人都丑,越丑越厉害。
看样子是看不到别人的了。
“嘟嘟,走,咱们回去。”
嘟嘟松了一口气,抱着林玉迩下了房梁,出了茅厕。
等到两人走远。
角落里,走出三个人。
正是陆演、封天翼,耿迪三人。
封天翼目瞪口呆:“刚刚在茅厕里的还真是夫人……”
陆演拱手:“夫人心思纯澈,应该是对某种东西产生了好奇,才会如此,本身没有坏心思,希望封大人忘记今天这件事,更不要外传!”
封天翼连连点头。
“明白,下官明白!夫人可能只是来看一看厕纸够不够用……”
陆演又连忙向耿迪作揖。
“郡守大人……”
耿迪本来还绷不住笑,一看自己也被下封口令,笑容一收,连忙附和。
“也许夫人是来茅厕找蛐蛐的,听闻这种地方蛐蛐多,啊哈哈哈哈……”
别看陆演在薛砚舟底下只是个小队长,从五品而已。
但盛京的官和地方官,那是有着质的区别的!
陆演:“对对对,夫人是来放厕纸,顺便抓蛐蛐的……”
……
时间飞逝,已经从初春入了盛夏。
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
随便动几下,就觉得浑身都是汗哒哒、黏黏糊糊的。
林玉迩抱着棕熊睡的很热,很不安分。
已经好几天晚上睡的好好地,突然就热醒了,爬起来让张嬷嬷做红糖芋圆冰粉吃。
张嬷嬷熬的不行,干脆学了制冰,给这货床边放了两盆后才世界清净了。
在这期间,肃州的六个郡也慢慢恢复了一些生机。
在各个县令的号召下,道路也一条条的修好,四通八达,通往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