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睫,霎时如明月坠落,花朵凋谢,带着一种被伤害到了的委屈。
“……夫人亲过许鹤仪,吻过慕野,还摸过贺九凛和薛砚舟,对我却这般嫌弃。”
“不是嫌弃,是我好困~”
林玉迩说着,打了个哈欠。
“那我躺在夫人身边一起,我绝不说话打扰你,我也没有打呼噜的习惯,不会吵到你的,夫人能不能让我一起睡?”
他的声音像小狗狗撒娇,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引诱。
……这小男宠真粘人!林玉迩心里吐槽了一句,随后,身子朝床铺里面挪了挪。
“就这一点点位置,多的别想。”
张玉楼顿时低低一笑,身子立马躺上来:“谢谢夫人。”
紧挨着林玉迩。
“小被子可以分我一点,盖下我的肚子吗?”
“这个不行,这是嬷嬷给我做的小被子!你想要,找你的人自己做。”林玉迩宝贝的抱着小被子,小气的很。
“好吧……”
男人很听话,竟率先闭上眼。
只是吐息落在她耳畔,像是有羽毛在她耳廓上扫。
痒痒的。
刚刚还困的很的林玉迩就觉得不习惯的很,把自己的头发全部抓起,盖在脸上,秒变贞子,只为阻挡那股炙热的呼吸。
她身边只躺过熊。
有小熊,有大熊。
这次去肃州,小熊好久没变成大熊或者兽人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这还是第一次身边躺个活人。
林玉迩有些新奇,眼睛从头发缝隙里偷瞄。
看了一眼,又一眼。
张玉楼察觉到了,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随后继续装睡。
自己推测的不错。
夫人对异性是有强烈好奇心的。
这位百官之首的首辅大人,丝毫不知道几分钟后,他将会遭遇人生第一次滑铁卢的惨痛失败!
过了一会儿。
林玉迩以为张玉楼睡着了。
起身坐起。
张玉楼莫名有点期待,还略微有些紧张,很好奇夫人会怎么做。
是研究他的喉结吗?探究为何女子没有?为何会滚动?还是锁骨、胸膛,亦或者腹肌?
朝廷事务再多,自己也会抽出时间晨练,一年四季,就算休假也没有落下。
摸着……应该很硬才对!
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