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猜对了。
……
屋子内。
林玉迩的啃了几下后,觉得不对。
“劳斯,他们几个都不是你这样的,你要回应我。”
宋时慕的手被她抓着,墨发如同海藻铺在地面,长相风流的脸上突的有些失神,……他们?
“不对不对,已经下课了,你不是劳斯,你是兽人!”
林玉迩这酒蒙子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宋时慕是兽人时的样子,顿时还在叭叭:
“兽人要温顺!不温顺,我就要用鞭子打你了!”
“你乖乖的,主人宠你!”
“上次你害羞跑了,这次不可以哦~”
林玉迩将宋时慕的手抓住,摁在他头顶两侧,俯身而下。
“再来!”
于是两人又开始啃。
许是林玉迩嘴里的酒香醉人,宋时慕挣扎开手,半坐而起,一手摁着她的后颈,向自己压了过来,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气喘吁吁间。
林玉迩嘴唇被吮的有些酥麻,她抬手摁了摁,撇了撇嘴:“不愧是兽牙,还有野性,都把我嘴巴吃麻了!”
随后,她视线落在一边的桌上的酒瓶上。
“本高人先休息下嘴巴子。内什么……酒以成欢,你自己继续喝?”
说着就把那壶酒推到宋时慕跟前。
“为师
宋时慕刚开口想要拒绝。
嘴巴一张,酒水就咕噜咕噜涌入嘴里。
只能看见他喉结滚动几下,半壶酒,就那样没了。
洒出的那些湿了他的衣衫,湿了他的脖颈和锁骨往下滑,滑过的地方,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身为皇女之师。
光是身份就在三司之上,和三公齐肩。
若是以后太女登基为帝,他身份还会更尊贵,为帝师,受万人敬仰。这身份走到哪里,谁不是恭恭敬敬的。
宋时慕就没想过会被灌酒,还是一下子咕咚咕咚喝那么多……
他站起身,撑住桌沿,刚想要喊张嬷嬷把夫人带回去,结果,边上又伸过来一个胳膊,举着一壶酒。
“这是一壶时本高人送你的大机缘。”
“何机缘?!”
“我也不知道,你喝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