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康主簙就回忆起来:
“……那柳氏原本庆丰县竹林村的妇人,他丈夫柴方酗酒,且酒后总爱打人,经常将她打的浑身是伤,头破血流。等酒醒后,又立马道歉。
柳氏若是不原谅他,他自己狠狠的抽自己耳光,用各种难听的话诅咒自己,
或者跪行跟在身后跟着柳氏下地干活、还会当着别的村民的面给柳氏磕头,
在村民的劝诫下,
柳氏一次次原谅他!
可柴方根本不改,依旧酗酒,依旧打人。
且一次比一次打的狠。
柳氏受不了,
就从竹林村逃了出来,隐藏身份在汇安郡的郡城摆摊做起了生意。”
康子云眉头挑了挑。
康主簙见此,还以为是儿子不耐烦了,于是加快了语速。
“来到郡城的柳氏自己一个妇人想要立足有些困难,于是在打扮上花了些功夫,
不过短短半月,她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但可惜,谣言也多了,
经常有男人为了她打架……
我认识她,是因为一次下值,她倒在我的马车外。
衣裙染血,有早产征召……
我让车夫将她送上马车,送去医馆,
后来听车夫回禀,孩子保住了。”
康主簙断气茶盏喝了一口,叹气道: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两个男人在她的摊位前为她打架的时候,她直接离开去找了另外的男子行亲密之事,害的回程路上险些流产。”
康子云心道: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柳氏不安分,和不少男人不清不楚。
这谣言倒是真的。
康主簿继续道:“本以为随手救人没有后续,谁知道,她生下孩子后竟然把孩子丢到我府邸门口来,幸好四周百姓亲眼看到是她丢的,于是我让人把孩子送回去。”
“后来,听你娘说,我不在府邸的时候,柳氏又把孩子丢来了两三次……”
康子云顿时愤怒一拍桌子。
“生而不养,根本不配为人母!”
康主簙:“是,身为父母官,我自然也是苦口婆心的训斥了她。
柳氏这才告诉我们,她是从竹林村逃跑出来的,这孩子就是柴方之子!肯定是个坏种,她教不来!不想要!‘
若是我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