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荧光闪闪的光泽。
白皙的东西就是恢复本来的白皙。
薛砚舟正忙着呢,突的被林玉迩摸狗狗一样的揉了几下头发,这男人大杆子往上爬:
“夫人……”
“诶,喊本大仙做甚?!”
“我想问一个问题。”
薛砚舟的声音如同拨动琴弦的第一个音,低沉磁性,此刻字字沉,字字钝:“……你说,我的、牙牙乐、还有老古板的,我们的谁的更丑!”
林玉迩瞄了一眼,嫌弃极了。
“都丑!有啥可比的?!”
薛砚舟肩宽腰窄,胸脯横阔,线条漂亮。
一头柔顺的马尾垂在后腰,几缕发丝落在锁骨处,两条红色丝带刚好盖住一点剑锋。
他手腕上冒出几根青筋,克制住冲动,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于是,调皮的赌注堤坝,迟迟,又迟迟。
窄小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错。
他之前觉得被嫌弃丑的时候,是惊讶,是不解,甚至还觉得夫人欣赏水平有大大的问题。
现在却巴不得夫人说自己比许鹤仪和宋时慕的丑。
“那要是……必须选一个丑的呢?”
林玉迩一脸不屑,双腿乱蹬。
“你丑你丑你丑,你最丑行了嘛!?”
薛砚舟唇畔扬起一个得意的笑,脑后马尾一甩,丝带飘起……
像是在练武场在木质杠杆间锻炼,腹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感。
林玉迩指节瞬间蜷缩,挠了薛砚舟一爪子,在他背上留下一串红痕。
夜色中。
停驻在这里的马车里传出不小的动静。
本是挂在车厢外的灯笼,在挂钩上大幅度摇晃。
谁也不知道。
在离江家村不远的官道上,正有一辆马车在夜色中赶路,朝这边而来。
就听竹青突然发出一声疑惑:“咦?”
张玉楼:“怎么了?”
竹青:“主子,江家村或许闹鬼了,我居然看见一蹙鬼火……”
张玉楼:“什么鬼火?”
竹青:“就一蹙鬼火,飘在半空的,但好像也没到处跑,一直在那里摇来晃去的!可凶猛了。主子,你说是不是那鬼火在警告我们不要过去?!”
张玉楼掀开车帘朝外面看。
“哪儿?”
竹青指着一个方向:“那边!!!就是江家村入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