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砚舟,你做什么!”
“揍你。”薛砚舟咬牙,眼里是翻江倒海的妒忌。
三天啊。
不用想就知道张玉楼肯定在这三天里上位了。
但。
那可是三天啊……妈的!
薛砚舟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把夫人从盛京拐出来的,自己和夫人一起相处的时间也没有一直那啥,张玉楼怎么敢的?!
总有种替他人做嫁衣的憋屈感。
“你有病吧,我那是中了毒!”张玉楼捂住脸,眼神冷漠。
薛砚舟:“如果你不是中了毒,如果不是殿下主动抱着你跑走的,你面对的就不是老子的拳头,而是老子的红缨枪!!”
说话的功夫,男子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再次朝张玉楼挥拳。
张玉楼动作利落的闪开。
“薛砚舟,有人上位你就嫉妒,别忘了我后面还有两个人呢。”
“不用你提醒,他们上位,老子照样揍!”
“那宋时慕、许鹤仪你也揍?!”
“啥意思,你以为老子怕他们?!”
“你胆子不小,这是打算一个人挑我们全部?”
“有何不可,老子见你们得宠一次揍一次,把你们揍服气了,看你们怎么和老子争!”
“既然如此,那就来!”
张玉楼一抖衣袍,孤松独立的男人身子轻盈,和薛砚舟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基本上都是薛砚舟揍他一下,他踹薛砚舟两三下。
文臣百官之首的首辅大人竟然也有不弱的轻功。
薛砚舟被震惊了一把。
更气了。
两人二话不说在外面打了很久。
等林玉迩小睡醒来,看见的就是额头青紫的张玉楼,和捂着肋骨瘸腿走路的薛砚舟。
林玉迩摇摇晃晃的坐在凳子上,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这是咋了?出去夺宝失败了吗?”
薛砚舟捂着肋骨。
“嗯,两败俱伤!”
张玉楼用鸡蛋在额头滚动:“那个阴险狡诈的人,专门朝我脸上招呼,太恶心人了!”
薛砚舟立马站起来:“你说谁恶心人!”
张玉楼:“咦,我又没说你,我说的夺宝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