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承认我是用了点手段,不过就一点点啊。”
顾辞安大拇指掐着小拇指道。
“你看我信吗?”
她可不信,一个已经写了后妈名字的存折会那么容易就给出来,这可不是一毛两毛,而是一万。
这个时候一个家庭能有个一千块都是顶顶富裕的了。
一个继子结婚会给出这么多?
除非是傻子。
不然就只有不差钱的人。
可这个时候有几个不差钱的啊。
“我觉得你信。”
“顾辞安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唐妙妙眯着眼看着他说。
顾辞安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我交代。”
“说!”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不是咱们订好结婚的日子嘛,我想着我当亲儿子的不能不知礼数,得回家拜见后妈吧。
你猜怎么着?
我一进门就听到她在那撺掇老头要断我生活费。
这我能愿意。
这可都是媳妇你的钱啊,我一生气就和她理论了两句,中间还抱了抱我那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弟弟。
她小人之心,害怕我对那小崽子不利,就给你补了一万的彩礼。”
“就这样?”
顾辞安点头:“就这样。”
“行吧。”
唐妙妙看他实在不想说也没多问。
“那……”
“等着。”
“好嘞!”
顾辞安应了声,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
唐妙妙去屋里拿了身份证明,去唐妈屋里和她说了一声带着人出门了。
“同志,我们取钱。”
工作人员接过存折看着上面的金额盯着俩人问:“谁是秦淑?”
“我姨!”
“那你姨呢?”
“在家带孩子呢,同志,你放心,我们这存折不是偷的,你要是不信我给你个电话,你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