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俩人抱了一会,顾辞安兴奋的搓手,“媳妇,那个……那个啥签到咋签到的?给的东西呢,我怎么没在咱屋里见到?
那些肉啊,奶粉啥的是不是都是它给的?
我……”
“停!”
听着他一连串的问题,唐妙妙头大的喊停。
顾辞安赶忙捂住嘴。
但眼珠子一个劲的乱转。
一看就知道心里的不安分。
唐妙妙叹气,她好像不应该担心他有歪心思,而应该担心他过剩的好奇心以及没完没了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脑子里有个房子,东西都在那里。”
“那你脑子疼吗?
房子是咋攥紧脑子的,能不能也给我在脑子里建个房?”
顾辞安松开手,一脸好奇的问。
唐妙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冷着脸拒绝:“不行,我不会,你别想,不疼,其他的你也别问我,问了我也不知道。”
“哦。”
沉默了一会,又问:“那对你有没有害处啊?”
“没有!”
“那是不是它让你在乡下待十年的啊?
不待够十年会咋样?”
“是,不待够十年,以后都不给送东西了。”
“哦。”
“那之前你给李雷的自行车票是不是就是它给的?”
“嗯。
到大队口那条路上签到就给一百八十块钱,一张自行车票。”
“那个棍?”
顾辞安对钱票不感兴趣,他对那个棍兴趣很浓,打猪很疼的,他想要一根。
“你说这个?”
唐妙妙看着他眼里充斥着‘想要、想要’,眼神微转,烧火棍出现在手里。
顾辞安一把拿过。
小心翼翼的摸索。
那小心程度,她敢打包票,孩子出生他都不会这么小心。
“对,就是这个,这是啥材质啊,嘶~,硌牙。”
唐妙妙看着这人竟然上牙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傻不傻,这玩意敲野猪如敲西瓜似的,你牙能比野猪脑壳还坚固咋滴?”
“嘿嘿~~,我这不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