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妙老脸一红。
这个人小话说的真的是越来越溜了。
自己一个被各种小说,电视机轰炸过的人都有点受不住。
有时候真的怀疑他俩到底谁才是那个穿的。
“妙妙,你爸和你爷爷来信了。”
“都写了什么?”
“我没拆,邮递员送过来,我就拿回来了,你们拆开看看,又尿了是不是,来,给我我去洗了。”
唐妈把信往炕上一放,就要去给外孙洗尿戒子。
“妈,你和妙妙看信,我去洗。”
“你看吧,我去洗。”
“哎~”
“行了,别争,等妈他们回去,尿戒子有你洗的时候,现在先念信,真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对我妈孝顺点。”
“我肯定孝顺。”
顾辞安保证一句,拿起信封拆信。
“嗯?媳妇,爸给寄了一百块钱还有一些能用的上的票,奶粉票有两张,这咱不能要,嗪谷也是正吃奶的年纪,不能和他抢。”
顾辞安打开信看到里边的钱和票数了数说。
“收着吧,这是爸当外公的心意,你还回去他心里该不乐意了,至于嗪谷到时候直接给寄东西就成。
正好我那今天又得了……”
唐妙妙抬手翻了翻。
顾辞安瞳孔微张,无声的张了张嘴说出一个数。
唐妙妙点头。
顾辞安立马竖起大拇指,“媳妇,你可真厉害,以后咱家发家致富全靠你了。”
“不用以后。”
她现在就很富。
房子铺子加一起没有二十也有十八,金珠宝也有不少,钱那就更多了。
“我媳妇是这个。”
“别夸,赶紧看看爸都写了什么。”
“哦。”
“爸说让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三个孩子,还说要是忙不过来就让妈多待一段时间,不用急着回去。
家里都好,嗪谷他外婆照顾的也不错,不要妈惦记。”
“过几天你拿着钱票还有妈带过来的瑕疵布去大队淘换点东西给三家都寄一份,咱们今年是回不去了,但年礼得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