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安啊,墨宝三个还好吧,今天是不是回来京市?
都三岁了,我老头子还一面没见过呢,这说出去谁信啊。”
顾革民一听到是顾辞安就念叨三个孩子。
“回去!
等秋收过了我们就回去。”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顾革民一听回来声音都欢快了不少。
程子着急的怼了怼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无声说:说正事,正事,其他的后边在聊。
顾辞安攥了攥话筒,“爷爷,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个事想问你。”
“啥事啊,你说。”
“许……许清泽他……”
不等他说完,顾老爷子打哈哈道:“清泽咋了?
清泽去部队了啊,部队的事都是机密,你少打听。行了,没什么事就挂了,都仨孩子了,不要总把钱花在不是地方的地方。
你记得早点带着孩子回来看我就成,我还有工作,挂了,你……”
“爷爷,你不知道你一说谎就话特多吗?”
“说啥谎啊说谎。
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爷爷,我都知道了,许清泽是不是牺牲了。”
电话那头的顾革民脸一僵,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语气落寞道:“你都知道了,是,清泽那孩子牺牲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别告诉妙妙那丫头。”
“她已经知道了。”
“怎么会?
谁告诉你们的?”
“孙梅玲。”
“她干了什么?”
“什么也没干,就是写了封信告诉我们许清泽的事。我们知青点的人想问问能不能过去送他一程。”
“不用了!
前天他的衣冠冢已经进了烈士陵园。”
“衣冠冢?
那他没有可能没牺牲?”
顾辞安听到衣冠冢满含期待的问。
“没可能,之所以是衣冠冢,是因为他的人已经没法带回来,他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尸体被炸的四分五裂。”
几人听罢,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连尸体都没有吗?
“我知道了!”
“嗯,没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