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一听这话怕他爸不说,披上棉袄呲溜一声下炕点灯。
煤油灯点燃,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唐妙妙。
桉宝揉眼。
咋回事啊?
有没有个人给他说一说?
他醒了,但跟不上节奏,有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他也是亲儿子啊喂。
“不许大喊大叫知道不?”
唐妙妙对上墨宝期盼的眼硬不下心小声叮嘱。
墨宝点头。
桉宝继续问号脸。
“上来吧!”
“谢谢妈,妈最好了。”
墨宝得了肯定立马展露笑容。
“哼!就这一次,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半夜不睡觉,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嗯嗯,以后我都好好睡觉。”
唐妙妙但笑不语,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等回了京市就给他们分房。
“还有我。”
桉宝虽然不知道到底咋回事,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听到了钱,和钱有关的那必须不能少了他。
但人可不勤快。
伸着手看着他爸。
顾辞安心梗。
这个臭小子早就不是当初刚出生那会的瘦小样了,竟然还动不动的撒娇让抱,就是懒。
不想管。
但对上他和媳妇一样的眼睛又硬不下心,只能憋着气伸手把人抱去他和媳妇的炕上。
一时间,一家五口,两张炕,就睡得呼哈,雷打都吵不醒的雪宝孤零零的在一张炕上,四个人窝在另一张炕上。
墨宝眼冒星星。
唐妙妙拿出一个干净的床单铺在炕上,对顾辞安说:“辞安,把麻袋里的钱倒在床单上边,正好还没数,数数吧。”
“嗯。”
“哗啦”一声,一摞又一摞的钱倒了出来。
“钱……”
“桉宝,不许大声说话。”
墨宝在桉宝一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捂住他的嘴,小声叮嘱。
桉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钱点头。
“那我放开你了,记住不许喊知道没。”
桉宝还是眼睛都不转的点头。
墨宝见状松开捂住他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