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草枯,高句丽粮歉,三韩眼红,穷疯了自然要抢,有何巧合?”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辽东每年秋天都要应付的“例行劫掠”
。
故而按惯例调兵:
令公孙模死守西安平。
令王建固守带方。
令卫将军卑顺加强襄平城防。
令左将军张统领三千骑巡辽西,驱赶鲜卑。
然后进入九月的某一天,门外传来凄厉呼喊:
“报——!
沓津……丢了!”
一名满身血污的信使扑倒在地:
“三日前……魏国水师百余战船突袭沓津,诸军不及防备,津口被魏军夺了去!”
公孙修脑中一震:“什么?!”
但随即,怒火压过了惊惧:
“柳义呢?他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丢了沓津?”
“……将军下落不明……”
“狗贼!”
他一脚踹翻案几,笔墨纸砚哗啦摔了一地,“传令!
夷柳义三族!
凡在襄平的柳氏亲眷,全部下狱!”
但此时,辽东主力大军,皆在其它方向,对于南面过来的魏军,根本来不及回防。
坏消息很快继续传来,打碎公孙修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大王,不好了,魏军从沓津分兵攻汶县、平郭……”
“汶县被魏军从海面攻破,平郭守将贾义开城降魏!”
贾义乃是贾范族人,早年公孙修之父公孙渊欲叛魏,部将贾范劝之,后被公孙渊所杀。
但贾氏好歹也是辽东颇有名望的豪族,公孙修接手辽东后,为了安抚收拢人心,重新启用了贾氏。
没想到……
“贾氏!
贾氏!
当初就应当尽诛其族,不留遗类!”
公孙修暴跳如雷,拔出佩剑乱砍案几,“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