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人身上实在是太香了,香得她想总忍不住靠近,
林漓浅深深地叹了口气,
为了不让某人误会她有什么恋香癖,又怕自己会憋不住真的把她按在沙发上,
林漓浅只能坐得远远的,尽量与宋宴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这家伙就像吸铁石似的,甩都甩不开,
她挪一点,她就靠近一点,
搞得她,现在只能蜷缩在沙发边缘,默默地抽着烟,
心里的苦,无处倾诉,
她不求老天爷能赏赐她一个又帅又温柔又体贴的女朋友,但她求上天,能不能让这家伙身上的体香消失,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得被逼疯,
宋宴见她又挪了一下,坐到角落里,立马有些不悦,就好像她是一个什么可怕的怪物,让林漓浅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
“你坐那么远干嘛?”
“沙发太挤,”林漓浅面不改色地扯谎,心里却在咆哮,
老娘坐这么远,心里没点逼数吗,要不是你那该死的体香,惹得老娘一身躁动,
老娘至于这样吗?真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一只成了精的香薰怪物,专门来勾引老娘的,
宋宴阴沉着脸,环顾四周,
这也不挤啊,
她仰起脸,这个角度刚好让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瓷白的颈线,
“可你坐那么远,你还怎么教朕,”
林漓浅的手抖了抖,烟灰落在沙发上,玛德,这家伙的脑袋是椰子壳做的吗?
汁水倒空了就只剩个空壳?
刚才教她的全都忘了?
于是,她气愤地别过头,刚要开口骂,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宋宴那节雪白的脖颈上,
玛德,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想反悔不教朕吧,”
她反悔个屁啊,
林漓浅扔掉烟,噌得一下站起身,这一举动,让宋宴更加迷茫地看着她,
“你去哪,”
“泄火,”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地意味,林漓浅抓起包就往门口冲,她知道,再这么待下去,自己一定会做出什么被扫黄打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