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换了一个姿势,沈清许就拼命哆嗦着到处爬,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沈清许能把嘴唇活活咬破。
周怀愣了下,心底一沉,开口却被打断。
沈清许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你,现在是我前男友对吧?”
周怀扶着他,挑眉:“我是你青梅竹马的初恋。”
“。。。。。。”沈清许定定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这个前夫人格自备的剧本显然不像小三那么简单易懂,沈清许需要弄懂他的意图。
周怀:“现在不想,我去给你做早饭,但中午。。。。算了,晚上可以,不然你恢复不好。”
沈清许听见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皮上涌。
“当然了,”周怀见好就收,正色道,“最想的只有一件事。”
“当年你想要的,现在我都能给你。”
周怀牵起沈清许的一只手,放在唇下轻吻:“清许,别为难自己跟不爱的人在一起了,跟你老公离婚吧。”
“来跟我在一起。”
沈清许:“。。。。。。。。”
“啪!”
沸腾的血液挤爆了神经,沈清许骑着周怀,抽手给了他一巴掌。
眼角泛红像是哭了,启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他打人的力道堪比挠痒痒,但蕴含的意义还是把男人英俊面孔上的笑意打没了。
“清许,我。。。。”
沈清许不奢求新人格会知道他的衣服在哪,别别扭扭的下床去更衣,也不在乎被看光。
含冰的声线发着抖:
“别胡言乱语了,去给我做早餐。”
周怀盯着他两条长腿上密布的吻痕指痕咬痕,如善从流地举手投降:“行。”
再过分点沈清许就要被他搞死了,怎么可能没脾气。
早知道先多温存一会儿了,至少让沈清许情绪上有一个缓冲的台阶。
周怀懊悔自己的心急。
没办法,他太想沈清许早点把手指上该死的婚戒摘了,然后换上自己的。
至于沈清许愿不愿意为了他踹了自己老公,那不在需要担心的范围内。
周怀觉得自己有种非同一般的自信,仿佛出场设定那样:
沈清许心里一定还有他,是喜欢,特别爱。
在周怀脱离视线的下一秒,沈清许猛松一口气,摸出手机。
临近中午,因为老板无故翘班,屏幕上已经堆满了未读信息。
沈清许一个没回,点进置顶的联系人打字:
□□:[事态紧急,我一小时后去诊所找你。]
□□:[我丈夫彻底疯了,他幻想已经跟我离婚,并且真的希望我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