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您太客气了。”
江揽月谦逊地响应道,“我不过是将可能发生的情况告知你们,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而且,杜袅袅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渡过这个难关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莫名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让赵家人听了,心中感到一阵安慰,也更有信心。
江揽月接下来更是表示会留在杜袅袅身边,亲自照料她数日。
这一番话让赵家人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大半,有了江揽月在,杜袅袅的性命无疑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杜袅袅的身体过于虚弱,不宜挪动,这几日只能留在杜家休养。这个消息让赵夫人忧心忡忡。
她忍不住抱怨道:“袅袅她娘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间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冷漠,这般苛待,简直连后娘都不如。
这次要不是她故意折腾,袅袅也不会受这样的罪。你瞧,就连生孩子,也只给了一床这样的破被子!将她留在这里,可叫我怎么放心得下呢?”
赵将军沉默片刻后,突然起身,叫来杜家的一个下人,吩咐他去找杜父过来。
方才,江揽月宣布杜袅袅母女平安,然而杜母却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去,冷漠得令人心寒。
杜父倒是带着儿子过来说了几句客套话,但那时赵家人心中正有气,懒得理睬他们。
杜父尴尬地站了一会儿,便借口天色已晚,也转身离开了。
“天色已晚?他们也知道天色已晚?居然连留我们住一夜的客套话都不会说!”赵夫人气愤地说道。
她并非稀罕在杜家过夜,而是经过今日之事,她已看清这夫妻二人的真面目。若不是顾及儿媳还在此处,她早已一刻也不想多待。
其实,赵夫人早就看出这一家子的小气做派,只是从前为了顾及儿媳妇的面子,从未抱怨过。
但今日看到他们这样的态度,赵夫人心中的不满已无法抑制,暗骂了许多回。
赵将军亦是气愤不已,对于杜父这样的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但考虑到儿媳需要在这里休养,他不得不亲自找杜父说明情况。
杜父很快便来了,当听到赵将军提出杜袅袅等人还需在府中休养几日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赵将军敏锐地察觉到了杜父的犹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失望。
“老夫不清楚你们府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袅袅毕竟叫了你几十年的父亲,如今她身体虚弱,需要休养,难不成你连一间房都舍不得让她住吗?你这般冷硬心肠,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杜父见他误会,急的连连摆手!
他并非舍不得腾出一间院子给杜袅袅居住,毕竟杜袅袅也叫了他将近二十年的父亲,他并非那般小气之人。
不过,他真正担心的是,如果杜袅袅等人继续住在这里,他那妻子会不会又趁机找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这才是他心中最为忐忑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