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借谢司珩出京之事向圣上表达关切,同时暗中打探谢司珩的去向,谁知还是没有忍住,表达了自己对谢司珩出京,自己却被蒙在鼓里一事的不满。
谁知却被父皇一眼看穿,虽然父皇没有说什么,但对六弟那毫不犹豫的回护,却好似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他懊恼的同时,还忍不住嫉妒,为何父皇从来就只会对六弟这样?
太子心里十分不满,却不敢表现出一点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恭敬地响应道:
“父皇所言极是,到底是儿臣考虑不周了。只是,六弟的身子骨毕竟不同于常人,儿臣还是放心不下。
不知父皇可否告知,六弟究竟去了何处?儿臣也好派人沿途保护,确保他的安全。”
圣上看着太子那副担忧的模样,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他心知太子所谓的关心不过是表面功夫,实则是在暗中打探谢司珩的行踪。
他并不想直接戳穿太子的伪装,而是淡淡地说道:
“知道你关心你六弟,不过珩儿此次出京,是为了寻找一处适宜养病的地方。他具体去了哪里,连朕也没有告诉,只说若到了地方,自会送信回来。待信送来,朕再派人叫你一同来看吧。”
太子闻言,心中一万个不信。
他深知,在父皇的心里,谢司珩可是个宝贝疙瘩,自‘生病’后尤甚。
以父皇对谢司珩上心的程度,不知道目的地,肯放他出京?
不过是不想告诉他罢了。
太子心里都清楚,却不敢再多问,更不敢质疑,只能恭敬地应承下来,然后告退离去。
转过身后,眼里却是划过一丝冷意。
因为太子亲自交代,前去查探谢司珩行踪的人不敢懈怠,很快便传来了消息。
瑞王一行人出城后,乘坐着马车,一路往西南方向驶去。
太子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召集了府中的幕僚来书房议事。
听到瑞王一行人往西南而去,忙叫人拿来地图,手指点在京城上,往西南一指……
“雒阳?”太子目露疑惑。
幕僚们见状也觉得奇怪:“圣上虽然防备着殿下,但在下私以为,出城养病这一条倒不像是借口。
只是,雒阳的天气跟京城纵有区别,但区别也不大。这……”
“这说明,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雒阳。”有人说道。
方才说话之人则更疑惑了:“不是雒阳?那再往西,便是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