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眼睛一亮——是啊,届时,那些影卫们即便跟着,却也不可能全都同在一条船上。
只要谢司珩身边的人一少,那么,自己便有可乘之机!
“就这么办!”他的脸上一扫方才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透着丝丝狠厉。
他都拍板了,两个属下自然更没有问题了,于是三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些细节。
最后终于敲定后,心腹却还是有些担心。
“若此事成了,圣上那边……”圣上那么疼爱瑞王这个儿子,且已经对太子有所怀疑。
若是得知瑞王出事的消息,震怒之下,直接问罪太子怎么办?
太子又何尝不知这是个危险的决定?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谢司珩等人已经窥探到了当年的真相,那么他们一旦到了会稽,寻找到了蛛丝马迹,那对自己而言,便是灭顶之灾!
至于父皇……太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父皇啊父皇,之前儿子还有些心软,可如今您既已对我心生疑忌,那便休怪儿臣不念父子之情了……”
马车缓缓驶入闹市,街道两旁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进马车内。
江揽月听着那些叫卖的声音,透着与京城截然不同的乡音,不由好奇的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却见,街道倒是与京城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店铺林立,人头攒动。
不过,倒有许多卖小食的摊子,看上头挂着的幌子上写着的一些吃食的名字,却是从未在京城见过,想必是雒阳当地的特色。
马车缓缓从摊位前驶过,一阵阵诱人的香气随风飘入车内,江揽月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更觉饥肠辘辘。
“好香。”她赞叹出声,心里打定主意,一会儿定要品尝一番。
这个念头才起,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启程之后,元安郡主与她同坐一辆马车。因为赶路不便,所以大多数时候,大家吃的都是干粮,没滋没味的。
如此走了两天之后,他们路过了一个城镇,当闻到街上卖小食的摊子上传来的香味时,元安郡主恨不得激动的蹦起来。
可是今日,怎么却悄无声息?
江揽月想着,转头朝元安郡主看去,却见后者一脸萎靡的窝在那里。
元安郡主身下铺了厚厚的褥子,背后亦放了好几个软枕,手上还抱了一个,放在膝盖上,上半身前倾趴在那软枕上,脸上的表情颇有一些生无可恋。
江揽月见状有些心疼,关心的问道:“还是难受么?”
“难受哇,太难受了!”
元安郡主听到江揽月的关心,身子还是一动不动的,嘴却委屈的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