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江揽月眉头微蹙,想到了龚大娘的儿子,不也是失踪的么?她不由得喃喃道:“怎么这小小的地方,这么多失踪的人?”
前头赶车的大叔往来镇上的次数多,对镇上这些事情反倒比较清楚,方才那些人讨论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因而听到江揽月的话,顿时打开了话匣子。
“可是说呢?听说啊,是镇上有个什么地儿招工,那人便去了。结果现在两三月过去了,音讯全无啊。”
“那是谁来招工的,去找谁不就行了?”
“那有什么用啊?人家直接说了,压根儿没这人。你又没有证据,报官也没人信。其实啊,我也觉得这跟人家招工的有啥关系?说不定便是自己躲起来了——听说,那人以前是个赌鬼。”
赶车的大叔说着,回头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
说不定压根儿就没有失踪这回事儿,是那赌鬼自己躲了出去,家人为了搪塞追债的人,故意编造出这么一回子事儿!
虽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江揽月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龚大娘儿子的事情,让她对‘失踪’这一词语有些敏感,才多想了些。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配置解药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江揽月想到这里,将心头那点儿淡淡的疑虑抛开,重新开始在脑海里整理配解毒药的思路。
待回到了村子里,将买的东西都从车上卸下来,江揽月请龚大娘将她从镇上带回来的饭菜热了一下,先给谢司珩送去一份。
谢司珩看着面前的饭菜与往日不同,笑问道:“镇上带回来的?”
江揽月不自觉的抿了抿唇,眼神飘忽:“想着龚大娘每日做饭辛苦,今日让她轻松轻松。”
谢司珩看出她在说谎,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没有戳破她的借口,而是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今日便开始配药么?”
江揽月点了点头:“紫霜花自摘下起,只有三日的药效,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还会逐日减淡。除去昨日,只剩下两天的时间。”
想到她昨日上山遇到毒蛇的事情,虽然被咬的不是她,但谢司珩还是感觉一阵揪心。也顾不得说话了,反过来催促她:
“那你也去吃饭,抓紧时间。”如此,便能少上一趟山了。
江揽月点点头,转身走了。匆匆吃了饭,她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便抱着那些东西,还有昨日摘的紫霜花,钻进了她如今暂住的屋里。
谢司珩所中之毒乃是外祖父精心研制多年的,毒性非同小可,寻常药物难以解除。
即便经过多日的研究,她已经有了一点儿眉目,但那也不是就万事大吉了。
她还得根据谢司珩的症状,仔细分析毒素的性质,然后才能确定所需的药材和剂量,如此才能配制出解药。
而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细心和耐心,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她在心中默默梳理着药材的性味归经,思考着如何搭配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