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看着他的笑,心中却满是酸涩。但她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已经到了这个关头,只能放手一搏!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行动。
她拿着手中的那株紫星斑回到屋子里。
一竹篓的紫霜花里,只掺了这么一株紫星斑,但因为其毒性猛烈,即便只有一株也已经够用了。
江揽月按照方才的计算,重新调整了药方,但非但没有将紫霜花剔除出去,反而加大了一些药量,随后,又加入了少量的紫星斑。
紫霜花的药性可以克制紫星斑,如此一来,也不至于太过猛烈。
尽管江揽月觉得紫星斑是解毒的关键,但她依然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吗,不愿意一上来便上猛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决定逐步尝试,循序渐进。
经过精心的调整,江揽月重新拟定了药方,并着手煎药。
药罐中在火炉的炙烤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冒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江揽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咕噜冒着热气的药罐,心中的担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终于,药煎好了,稍微晾了一会儿,江揽月才将罐子里的药倒进碗里,随后端着药碗进了谢司珩的屋子。
“殿下,这是新的解药,你试试看。”江揽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谢司珩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了药碗。
往常,他喝药的时候总是十分痛快,总是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可是今日,他眼神落在那黑漆漆的汤药上,目光微凝,好似在想着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江揽月有些担心,轻声唤他:“殿下?”
谢司珩突然抬头看她,薄唇轻启,突兀的说道:“唤我司珩。”
江揽月眉头一挑,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他的眼神略有些迷茫。
谢司珩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道:“揽月,唤我司珩。”
他这样说着,却不等江揽月说话,又自顾自的开口道:“我想,你是看出来了吧?那夜的话,你也听到了,是不是?”
江揽月睫毛一颤,眼神有些回避,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那日的场景。
他说的,是元宵节遇刺那日,她将他救了回来,责怪他不将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那时他意识模糊,口中低语着什么,随后便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