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正奇怪着,周围的村民也看见她了,顿时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因而她这些日子在村里帮乡亲们看病,不仅不收银子,还总是药到病除,村民觉得她有本事,十分尊敬她。
这会儿见她过来了,不仅纷纷打起招呼,还连忙让开了一条路。
江揽月见那妇人哭的可怜,心有不忍,忙走上前去蹲在那妇人身边,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你才刚生产完,还未恢复,身子虚弱得很,怎么能就这样坐在地上呢?赶紧起来,无论有什么大事,也得保重自己的身子啊。要不然,年纪轻轻的便落下了病,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谁知,那妇人闻言,却是哭得更厉害了,绝望的哭喊着道:“怎么过?眼下的日子都没法儿过啦!”
江揽月听她的话中饱含绝望,又疑惑,又着急:“到底怎么回事?”
那妇人却抽噎着说不出话。她身旁的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家大柱不是想着家里添了孩子,花销大了,想着出去挣几个钱,也好养活孩子。谁想到这一去便失踪了,如今连人影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又是失踪?!
江揽月眼皮一跳,抬头看向谢司珩。
那妇人哭得伤心不已,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江揽月提起了她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娘亲,那妇人又痛哭了一阵,方才起身打起精神回家去了。
她一走,围观的村民们都散了江揽月同谢司珩却还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若说之前的谢司珩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亲眼所见又有
一个人失踪了,而失去他的家人这般痛苦……他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此事定然没这么简单,一定好好好的查查。”
而江揽月却是想到了之前在镇上的听闻。
“上次我去镇上抓药的时候,便听闻此事好似跟一个招工有什么关系。”
但那次,因为失踪的人是一个好吃懒做的赌鬼,所以大家都猜测,是不是那赌鬼吃不了苦,自己悄悄逃了。
然而此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她不得不将这招工跟失踪之间联系起来。
谢司珩显然也想到了此处,为了彻底确认,他们决定去跟刚才那个夫人打探一下。
不过,眼下她正伤心着,他们这会儿去问,难免刺激到她……
江揽月提议:“不如等过两日,待她心情平复一些,再去问问好了。”
对此,谢司珩自然没有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