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深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不论心中如何疑问,都强行按捺在了心里。
那边二人下了马车,兴奋的朝她这边跑来。
元安郡主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什么都没有察觉,一冲上来便欢欢喜喜的扑了江揽月一个满怀。
江浔也却没错过长姐看向自己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喜悦的神色一顿,连走过来的脚步都略显得拘谨起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长姐。”
江揽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她知道,她同谢司珩落水后,元安郡主他们也一定经历了许多事情。不过这会儿看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模样,心里总算放心下来。
高兴的同时,她也没有忽略蒋不悔着急的表情,想到谢司珩,她脸上的笑容一黯,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
说罢,便带着众人往龚大娘家中走去。
从路口到龚大娘家,要穿过整个村子。江揽月拒绝了蒋不悔坐马车的提议,选择一路走过去。
这个村子位置偏僻,一年四季都没有什么外人到来,如今却突然来了一队这样的人马,说不定会引起恐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江揽月在这里这么久,已经同这些村民们十分熟悉,看到她同这些人马走在一起,村民们想必安心一点儿。
果然,在进了村子后,左右的村民们看着这一队伍,忙不迭将原本在街上玩耍的孩子抱回了家,看向这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警惕。
便是哭闹的孩子们看到这一队人马,也纷纷噤声,委屈巴巴瘪着嘴,但就是不敢再哭。
江揽月看到这一幕顿时哭笑不得——事情果然朝着她担心的方向发展了……
她赶紧从队伍里走出来,尽量做出一副随意的模样,同村民们打着招呼。
而原本警惕着的村民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忙问道:“江大夫,这些人是来接你们的吗?”
之前谢司珩离开的时候,难免有人打探,龚大娘虽然不方便说人家的‘隐私’,但却透露过,过一段时间谢司珩便会派人来接江揽月。
而即便村民什么也不懂,但看谢司珩同江揽月这二人的气质也知道,两人定然不会出身在什么穷苦人家。
因而,当看到江揽月出现在这个队伍中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这些便是谢司珩派来接她的家人。
江揽月见有人问,连忙点头:“是啊,这些都是我的家人,大家别害怕。”
果然,在得到江揽月的肯定后,村民们脸上警惕的表情都松懈了下来——江大夫这些日子帮着他们治病,那可是大好人。她的家人,那能是坏人么?
村民们放下了心,态度也热情了不少,招呼着他们:“上家里歇歇吧!”
“是呀是呀,你们是江大夫的家人,又远道而来,来家里喝口水吃个饭再走吧?!”
骤然改变的态度,让元安郡主等人不禁咋舌,同时好奇起来,江揽月这些日子在这里都做什么好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