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娘还沉浸在家人团聚的温馨喜悦中,乍闻此讯,顿时感到十分意外,她急忙问道:“怎么这么突然就要走?”
龚大爷也面露困惑,同样问道:“是不是我们哪里招待得不够周到……”
江揽月连忙摆手澄清:“您二位千万别误会!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家中突发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处理。”
听到这样的解释,龚家人这才安心下来。然而,龚大娘的心中却还是十分不舍。
但她也明白,方因家事紧急而不得不离开,强留人家只会耽误正事,所以她只能强忍着不舍,嘱咐道:
“那,等你们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有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
龚大娘的话中满是真诚,但她并没有过问他们的具体住址,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江揽月倍感舒适。
她笑着点点头,随后从袖袋中拿出一张纸,塞到龚大娘手中。
龚大娘只是匆匆一瞥,便觉得那纸张的样式与她曾陪江揽月去当铺时见过的银票颇为相似。她心中一惊,误以为对方要给她银钱,急忙摆手,语气坚决道:“不,这我不能要!”
江揽月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轻轻握住龚大娘的手,温柔地将那张纸塞入她手中:“大娘,您不妨先看看这是什么,再做决定。”
龚大娘听了江揽月的话,感觉事有蹊跷,便放下了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她接过那张折迭得整整齐齐的纸张,缓缓展开,只见上面以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
“这是……”她不认字,根本看不懂上头写的是什么。
江揽月凑到她耳边,悄声解释道:“昨夜我替龚大嫂把脉,已经知道了她这么多年不孕的原因在何处——不是什么大毛病,能治!
这是我给她开的药方,拿着这个药方去药铺,让人按着上头的药跟剂量抓药,吃上一个月,最多明年,您便能抱上孙儿了!”
龚大娘听着耳边的话,眼睛越来越亮!待江揽月说完,已是欣喜若狂!
在她眼里,手中的那一张纸也已经仿佛不是一张简单的药方,而是未来的孙子孙女!
她小心翼翼地重新迭好那张纸,仿佛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她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重新迭起那张纸,将其郑重其事地放入怀中,并轻轻地拍了两下,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安心的笑容。
龚大娘拉着江揽月的手,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让我怎么谢你?不如,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也让他们记得,他们的命是谁给的!”
江揽月闻言,连忙摆手拒绝:“我年纪轻,怎么能给孩子起名?”
龚大娘却十分坚持:“你是大夫,救人无数,功德不知道多大呢!起个名字怎么不行?”
因为方才江揽月解释那张药方的时候,是在耳边悄悄说的,龚家其他人并不知道,更不明白他们怎么突然间说起给孩子起名的事情了。
但见龚大娘这样说,其他人虽然不明就里,但也纷纷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