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方才那狗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好似有什么依仗。难不成是京城有了什么变化,他从太子那里知道了什么信息,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露出那种态度?”
此话一出,谢司珩也觉得,别的人便罢了,但那领头之人的确跋扈得有些不象话。
他沉吟了一会儿,当机立断:“一会儿我便修书一封,让影卫加急送到舅舅那里。”
镇国公暗地里帮着圣上制造火铳,谢司珩送信给他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却没人觉得他这反应大惊小怪。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多做一手准备肯定没错。
马车一路没有停歇,一直载着他们到了最近的码头。
尽管已经有了一次不好的体验,但返程的路他们依旧选择坐船。
只因谢司珩要维持重病的人设,自然不能舟车劳顿的坐马车,坐船更符合他的身体状态,方便掩人耳目。
这次,蒋不悔提前派人来安排了船只,于是众人在当日到达的时候,在码头附近的客栈歇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登上了返京的船。
来时是顺流而下,速度很快。
然而回时却是逆流而上,速度便要慢上不少。
即便谢司珩等人心中着急,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而在他们返京的时候,一封急信也从会稽,快马加鞭的飞去了京城。
领头官员虽然觉得此局太子必胜,但到底胆小,虽然给太子送了一封急信,却不敢冒然启用八百里加急,而是选择了次一级的六百里加急。
但即便如此,也比逆流而上的船只要快上不少。在第五日的下午,在谢司珩等人的船只才行至不到一半时,太子便收到了来自会稽的信件。
当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太子瞳孔猛地收缩,一巴掌拍在桌上,书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叮当一响。
书桌前,两个心腹被这动静弄得心中一震,都不由得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能让太子如此震怒?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鼓起勇气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手一挥,手中的信件丢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心腹什么也不敢说,慌忙上前将那信件捡起来,一目十行的看完,这才明白太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气。
原来,是他们为了制造火药,而暗中在会稽挖矿的事情,被瑞王谢司珩发现了。
“瑞王?瑞王竟然还没有死!”
上次运河的刺杀事件,他们的人回来之后禀报当时的情况,说是瑞王跟江揽月一块掉进了运河里。
那晚水流湍急,而且瑞王落水前还中了一箭,虽然没有见到尸体,但大家都以为他定然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