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使了个眼神,手下便赶紧上前,将那礼品往江府里搬。
江父看着那一堆堆的东西,光看精美的盒子,便知道价格不菲。就这,还说是随便准备的?
他心里暗道:“瑞王府还真是财大气粗。”
在蒋不悔走后,他才从这些礼物的震撼中走出来,回过了味……不是,方才那小子说什么?
这些是瑞王孝敬自己的?孝敬?!
江父心中惊悚得很,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刚才蒋不悔是这么说的吗?
瑞王,一个王爷,送礼孝敬自己这个五品的小官儿?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相比较江父这边,江母身为一个女眷,这会儿的场合也不需要她去应对,所以一心都扑在了女儿的自身上,揽着她嘘寒问暖的,一路回了院子里。
才坐下,看着明显清瘦了些的女儿,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可算是平安回来了,之前听到你们落水的消息,我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如今虽然瘦了些,可见是吃苦了,但没事儿就好!”
江揽月看着母亲抹眼泪的样子,眼眶也不由得红了。难怪方才她一下车,便看见母亲鬓边又添了几缕白发,想来便是因为此事而担忧的,心里愧疚万分。
她连忙宽慰道:“娘,让您担心了,不过我们福大命大,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还顺利的将瑞王的病给治好了。”
她说着,顿了顿,嘱咐父母:“瑞王病好了的事情,暂且不要对外说起。”
江父江母自然是点头。
江揽月放下了心,又接着道:“还有浔也,也好好的。”
江母也担忧着儿子,方才已经听小蝶说起江浔也亦返京了,不过还在路上。她当时便奇怪,怎么不一起回来?
这会儿见了女儿,不由得好好问问缘由。
“我们有事着急,所以先赶回来了。”
江揽月想了想,宫里的事情虽然是绝密,但眼看就要变天了,将这些事情提点一下父母,也能让父母知道接下来或许会发生什么,遇到事情也能有些应对。
眼见这会儿屋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江揽月将事情简单的说了说,听得江母惊骇不已,江父面色凝重。
他道:“这些日子我在衙门当差,许多同僚私下议论,隐隐约约便说,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太子便不是太子了。”
私下都有人议论了,可见太子这些日子还真是春风得意。
江揽月冷笑一声,不欲多说了,只吩咐道:
“我告诉你们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们心里有个数,接下来这段时间谨言慎行,能不出去最好就别出去了。”
江母连连点头,又担心道:“阿浔还没回家……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