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听到母亲的猜想,点头肯定道:“他正是这个想法。”
江母闻言,越发高兴:“其实他的身份倒是一回事,难得的是他心地善良,还肯为人考虑,这一点便很不错。”
若女儿果真跟他走到了一起,江母也是放心的。
江揽月打开了话匣子,也有些话多,忍不住将之前还在孟家时,瑞王便曾借江家的名义送信提醒她的事情,同母亲说了。
江母听了吓了一跳:“难不成,瑞王从那个时候便已经对你有意了?可你们之前只有一次接触……”
难不成便是从那次起?那可惦记了好多年了!
她听到此事,越发的高兴,觉得女儿终身有了着落,往后她也不用再担心自己死后女儿孤苦无依了!
而且如今瑞王的病也好了起来,往后若两人真的能走到那一步,从此以后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岂不是美事一桩?
江母心里落下了一块儿大石头,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了起来,起身说道:“我再亲自去厨房弄两个菜出来,今儿吃了高兴高兴!”
看着母亲风风火火的背影,江揽月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因着一家人说话,且涉及了许多不能外传的事情,所以下人们都被打发走了,所以小蝶等人也被江揽月先打发了回去。
这会儿江揽月回来,才走到门口,便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你那会儿怎么说的?你说这次出去,你保管保护好姑娘,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让她掉。
好嘛,这会儿头发丝是没掉,是整个人都掉水里头去了!要不是咱们姑娘会游水,这会儿还不知道上哪儿去捞她呢。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这声音清脆,调子高昂,一听便是杜若的声音。
她话音落下,又有一个柔和些的声音响起,却是劝她:“你少说几句吧。”
小蝶愧疚的声音在这时传来:“杜若说的没错,是我没有好好护着姑娘,你们打我吧!要不我心里真不好受!”
江揽月转了个弯儿,进了门,便将院里的情形看了个清楚,却见小蝶手里捧着几根竹条,耷拉着脑袋站在杜若跟南星的面前,一整个负荆请罪的样子。
杜若气呼呼的噘着嘴:“打你有什么用,这次还好是姑娘没出事,要是出事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南星扯了她的袖子一下,小蝶却越发低了头,整个背影都透着一股沮丧。
江揽月一看这情形,顿时明白了,定然是小蝶回来之后,同她们说了这些日子以来她的遭遇,这俩丫头听说自己险些出了事儿,正兴师问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