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神色一紧,但看着江揽月的表情,知道她有后话,于是没有着急打断,耐心的听着。
江揽月继续说道:“圣上醉心政务,其实是在透支身体的精力。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来,但如今有了些年纪,一发病,便是来势汹汹。”
太子闻言,问道:“那你不给父皇开药方,怎么又叫人去德妃娘娘那里问什么药膳?”
他心里有鬼,所以格外的关注这个,想知道江揽月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江揽月说道:“药膳,药膳,里头有个药字。我看过之后,才能避开与那些药相冲的,否则两种药相抵,吃了也没用。”
太子听说是这个原因,而不是因为她怀疑什么,心中顿时松懈了一些。又追问道:“那父皇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这也是谢司珩最关心的问题,闻言亦期待的看向江揽月。
江揽月说道:“这我无法保证。圣上如今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我得另外给他开个药方,且每日佐以针灸,三日之后或许能见分晓。”
太子听说这话,心中一沉——也就是说,三日之后可以醒来?
这对他来说,时间太紧了。
没有想到,这个江揽月,虽然看不出他在里头动了手脚,却还是能让父皇醒过来……这绝对不行。
太子心里着急,面上亦沉了脸,冷声说道:“不能确定?或许?你可知你面前的是谁么?是当今大宣的天子!
你为天子治病,说出的却都是这种不确定的词汇,叫孤如何敢让你来给父皇治病!”
谢司珩闻言顿时怒气升腾,但一看太子的神色,心念一转,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是想用借口赶走江揽月,不让她给父皇治病!
想清楚这一点,谢司珩真的气笑了,冷笑着问他:“想必太子已经有了治疗父皇的法子,不如说说看,依你之见,父皇的病怎么才能好?”
太子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太医,如何懂得看病?”
“既然你知道你不懂,又为何屡屡质疑懂的人?”谢司珩问道:“太医院的太医治不好,你也不懂,还不让懂的人看。太子,本王现在十分怀疑你的居心!”
他不再叫大哥,而是用太子称呼,不仅将两人的关系瞬间拉远,且还隐隐透着别样的怀疑。
太子闻言顿时着急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不想让父皇好起来么?”
谢司珩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太子见状越发生气!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钱得胜心里奇怪得很——他虽然知道两人之间起了嫌隙,可之前也还在做表面功夫。怎么如今看着,却好似已经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