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圣上接过了谢司珩说的话,说道:“珩儿的眼光自然不错,当初倒是父皇肤浅了。”
此话一出,江揽月不由得惊诧——圣上这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跟谢司珩捅破了窗户纸,她母亲也已经知道了。可是圣上才醒来,两次见面自己都在,可以确定谢司珩没有提起过二人的事情……
那么,难不成圣上之前,便知道谢司珩对自己的心思了?
江揽月忍不住望向圣上,眼神中带着求证。然而圣上体虚,说这么几句话便已经累得不行了,哪里有力气解释这个?
即便她再好奇,也着实不好意思问了。
好在钱得胜看在眼里,在谢司珩同圣上说话的时候,悄悄将她叫到一旁,将之前,谢司珩为了她,与圣上‘对峙’时的场面学给她听。
最后,还忍不住感慨:“当时,老奴还好奇县主有何特别,能让殿下如此珍视?可如今看来,县主聪慧果敢,又有本事,的确值得殿下如此。”
江揽月听着他的话,却是已经出了神。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谢司珩便已经如此维护她。即便她什么都不知道。
从钱得胜那里知道了一些之前的事,江揽月的心中多了一丝奇异的感觉。在出宫的马车上,她总是忍不住望向谢司珩……
几次之后,她没说话,谢司珩却是忍不住了,直接迎上她的目光,问她:“可是钱总管同你说了什么?”
在他的目光迎过来时,江揽月有种偷看被抓到了的心虚感,下意识的转开了目光。
但她自己又很快发现,这么似乎有些不大方,于是又强迫自己转了回来。听到谢司珩问的话,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钱总管同我说,之前圣上有意将我赐婚给你,你拒绝了……”
“我那是拒绝吗?我那是……”谢司珩突然顿住了。
他听了江揽月的话,下意识的想钱总管怎么说话如此不靠谱。他那是拒绝吗?那是不敢!
他生怕江揽月误会,所以赶紧解释。但话说到一半,他看见她调侃的笑容,顿时明白了,这小妮子是故意的!
但怒气还没上脑,他便又有些窘迫起来。看样子,钱总管是将之前他说的话,都同江揽月说了。
他认为,那些话自己说说便罢了,可江揽月知道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
自卑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