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一声,反驳道:“宫中规矩,孤自然铭记在心。但眼下父皇身陷于危险之中,孤不得不带人前来确保父皇的安全。”
符指挥使眉头紧锁,质疑道:“圣上一直在我等影卫的严密保护之下,何来危险之说?倒是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圣上,却无视宫中规矩,强行闯入,岂非自相矛盾?”
太子却道:“谢司珩意图谋反,如今他在里头,还不知道会对父皇做些什么。孤现下便要进去救驾,你们不让开,是想与他狼狈为奸?”
“臣奉圣上之命,誓死守护寝宫。没有圣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殿下,请您三思,带着您的随从速速退去!”
谢司珩早就拿到了号令影厂的令牌,而谢司珩的计划中也少不了影厂,因而符指挥使早就知道了太子的意图。
符指挥清楚太子此刻的言辞不过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他心中冷笑,但面上却保持冷静,沉声警告道:
“臣奉圣上之命,守护寝宫。没有圣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殿下,请您三思,即刻带着您的人退下!”
面对他的警告,太子亦是纹丝不动。
面对符指挥使的警告,太子不为所动,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寝宫前的影卫们,声音冷冽道:
“你们,也已经被谢司珩收买了吗?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若现在迷途知返,我尚可网开一面。否则,休怪我以乱臣贼子之名,将你们一同处置!”
太子胡搅蛮缠,显然意图不明。面对此景,符指挥使也收起了先前的客气,他沉声道:
“我们影厂的职责,便是誓死保护圣上的安危。若太子殿下您执意要硬闯,那么先问过我们兄弟手上的剑答不答应!”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阵凌厉的拔剑声划破寂静,影卫们动作整齐划一,纷纷拔出佩剑,剑尖闪烁着寒光,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势。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而太子看见他们这般阵势,却是轻蔑的一笑。
他微微侧过头,向身后的心腹示意。心腹立刻领会,抬手指向一旁拿着火铳的手下,语气猖狂:“兄弟们,让指挥使也见识见识咱们的‘宝贝’!”
那名被点名的手下立刻上前,高举着手中的火铳,对准了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正当符指挥使疑惑地望着那形似棍子的物品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爆发——“砰!”仿佛连地面都在震颤。
而在那火铳所指的方向,原本挺拔的大树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树干被炸得四分五裂,枝叶散落一地。
这棵树的直径足有成年人大腿般粗壮,却在这火铳的威力下瞬间化为乌有,足见其威力之强。
符指挥使眸光一凝,心中震惊不已。那火铳的威力竟如此巨大!、
而更令他惊恐的是其远程打击的能力。若真的爆发冲突,恐怕他们还未近得对方身侧,便已被那火铳的猛烈攻击洞穿,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