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成张了张嘴:“大王,此一时彼一时……”
“此一时彼一时?”
公孙修大笑,笑声凄厉:
“当年贾范劝降,你父亲附和;今日贾氏叛逃,你劝本王称臣——你们伦氏,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当贰臣?!”
“大王!”
伦成心中一惊,连忙叩首,“臣绝无此心!
臣是为辽东……”
“为辽东?”
公孙修猛地上前,一脚踹翻伦成:
“贾氏叛逃时,你在哪儿?田氏潜踪时,你在哪儿?”
“现在南线崩坏,你跳出来劝本王称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贾氏要叛?!”
“臣不知!
臣……”
“不知?”
公孙修拔剑,剑尖抵住伦成咽喉,“你父亲与贾范乃是旧好,贾氏举族迁走两个月,你会不知?”
“你们伦氏,是不是也早就把族人送走了?”
伦成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公孙修看着他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沉默,就是承认。
“好……好……”
公孙修点头,眼中杀意沸腾,“你们伦氏,果与贾氏同流,枭獍其心,豺狼其性!”
“大王!
臣愿以死明志!”
伦成猛地抬头,嘶声叫道,“只求大王,放过伦氏老弱!”
“放过?”
公孙修想起公孙氏入主辽东以来,辽东豪族表面顺从,暗怀异心的日日夜夜。
(公孙度入主辽东时,也采取了和孙策一样的手段,大肆诛杀当地大族豪强)
够了。
都够了。
“卑顺。”
公孙修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