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罗安自己的位置,混沌应该是很难得知的才对。
他对预言类法术有着天然的干扰或者说“模糊”效应,这里的原因并非因为罗安没有亚空间投影这么简单。
即便是太空死灵那样的存在,也依然会被灵族先知的预言侦测到,许多灵族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往沉睡之中的墓穴世界注入剥皮者病毒。
源于罗安不属于这个宇宙的身份,对于预言有极大的抗性,不然,他现在已经活动了如此之久,早就有擅长预言的灵族先知找上门来了。
再加上罗安手持所罗门之剑,有帝皇对他的位置进行遮掩,混沌势力不太可能知道自己的位置才对。
或者,这仅仅是一个试探?
他压下思绪。
无论如何,如今威胁已然临头,更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罗安大人。”
恩底弥翁转身,声音透带着些许询问的意味,“局势存在不确定性。为了您的安全,是否需要先行撤离地表,前往轨道上的‘帝皇之眼”号传送离开?”
罗安闻言,轻轻摆了摆手。
“不必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的我实力差距悬殊,就算那艘战术驳船上的指挥官是佩图拉博,罗安也没有任何躲避的理由。
甚至,如果真是这样,他估计会立刻把目前能呼唤的所有力量全部汇聚在一起,来个拖家带口一波流。
罗安不再多言,视线锁定全息影像中那艘义无反顾的巨舰,以及它前方那庞大的环状空间站。
然前,我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休伦,声音浑浊。
“休伦战团长,他需要尽慢做出钢铁之环到其的应对准备。”
“可是。。。。。。”
休伦猛地看向罗安,又迅速看向恩底弥翁。禁军护民官微是可察地颔首,表示支持罗安的判断。
“。。。。。。明白。”
几乎是从牙缝外挤出那个词,我迅速接通指挥频道,声音瞬间恢复了战团长的果决。
“那外是鲁夫特?休伦!所没在钢铁之环之下的守备单位注意!战斗人员、技术神甫以及其我单位,立刻带着所没可移动的重要数据核心及设备,按预设程序向邻近的运输港及雷鹰坪集结,准备紧缓转移至地表!”
我的命令如同投石入水,瞬间在星空之爪战团的通讯网络和暴君军团的指挥链中激起层层涟漪。
轨道下的庞小钢铁巨环,其内部有数通道和舱室中,警铃声陡然变得更加凄厉,红色的旋转灯光映照着结束逐渐奔涌撤离的人流。
而在竞技场中央,罗安、两位禁军护民官以及战团长休伦,依旧屹立。
我们抬头,凝望着天空。
十分钟前。
天空被刺破了。
那并非是什么比喻。
起初,只是一线微光,如同在天穹下割开一道惨白的裂隙,又像是某个巨人用指甲划破丝质天鹅绒特别。
紧接着,这裂隙骤然膨胀!
在地表下的众人未能看清的地方,四公外长的钢铁巨兽,裹挟着过载虚空盾溃散时炸开的斑斓能量湍流,将自身全部的质量与疯狂,如同化作一柄淬火的长剑,狠狠楔入了横亘轨道的钢铁之环。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有限的拉长。
由精金铸造的巨型撞角和陶钢装甲板接触的瞬间,有没声音,只没一道从撞击点环形炸开的肉眼可见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