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还一起坑过桑时舟好几回,俩人已经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了。
“他和我说了,本来是想去见你的,但他乡下的奶奶病情突然恶化,他都没有在市里歇脚,直接就去了。他奶奶家,他见到了他奶奶最后一面前天才办完丧事回到市里。”封正磊也拿了一支烟点燃,吞云吐雾间脸上的表情十分享受。
一根烟入喉,刚才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也短暂的从他的脑子内离开。
他得到了片刻放松。
不得不说这部队特供的烟味道是非常不错的。就是比外面的烟香。
真是没辜负他那花出去的私房钱。为了存钱买特供,他之前抽的烟都是两毛一包的金沙。
那玩意儿劲大还呛嗓子,提神是真提神,难抽也是真难抽。
桑时庭比他更久没有碰到特碰烟了。
两人抽烟途中也没闲着,两人聊了各自身上的变化以及部队的变化和各个战友现在的情况。
一支烟抽完,桑时庭拿出碟片,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严肃地道:“这是我找的线人偷拍的玉山别墅内的真实情况。封哥,我希望你把他递交上去。”
封正磊在退伍前已经做到了副团的位置,要不是他身上的旧伤发作,已经没有办法再服役,他是可以在往上走一走的。
他也最得曾经的老领导看重。
封正磊眼神微眯,目光危险的看着桑时庭:“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玉山别墅的事情的?就是什么时候找的线人。”
队伍里有蛀虫,桑时庭拿出碟片的时机又太过巧合,封正磊不得不怀疑。
桑时庭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有条不紊的解释起来。
哈市电视台旁边的风尚酒店,桑时清接到了钱丰顺打来的电话。
“我被借调到了电视台的新闻部?还让我三天后去报道?”桑时清和龚玉芬面面相觑。
两人脸色沉重。
来者不善!!
阳光下的黑老虎:抵达京市
桑时庭再次打电话,朝大队长请假,因为知道杨俊强延伸的爪牙已经遍布全省。
他怕像是在省城的一些官员一样。在封城的队伍里面也存在蛀牙。
于是他一点口风也没漏。
大队长虽然有点不高兴他在这个时候请假,但考虑到这段时间他们太过于忙碌,连正常的周末都无法休息。
别的警员还会轮流休息个一天两天,桑时庭却一直奔走在第一线。
也是足够累的。于是便同意了他的申请。
在挂电话之前,大队长要求他休假回来必须补上一个结案报告。
桑时庭答应了下来。他们没有过多耽误,叫来陆回,三人坐上桑时庭开来的吉普车,趁还没有天黑朝着首都京市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