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终是难以自控地按住顾扬的头……顾扬得到他的一丝回应,于是伺候得更加卖力。
谢离殊仰着脖颈,却被顾扬轻轻止住。
他险些以为心脏就要这样突破胸腔,喷薄而出:“放开,我要……”
“要什么?”
谢离殊死也不肯说出那个字,憋得眼尾绯红,身子又难受,近乎是带着颤音。
“师兄错了没?”
“我错……什么了?”
即便到了这种境地,谢离殊竟还能忍住不认错。
“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喊那两个字,我是不会放的。”
“放肆,我是你……师兄。”
“师兄又如何?这个时候才与我论三纲五常,未免也太迟了。”
谢离殊本能地想推开顾扬,反被牢牢锁在原地。
“松手……松手,我叫你松手!”
“好啊,师兄乖乖听我话,我便松手。”
“你到底要怎样?”
“说出来。”
谢离殊已经被人惹成这番模样,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步。于是只换来顾扬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
“顾扬……”
“不是这两个字。”
清心寡欲久了,许久没有这样汹涌的感受,他终于承受不住,死死地掐住顾扬的臂膀,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印迹。
“小羊……”
“你放开……”
顾扬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谢离殊,掌心早已一片濡湿。
谢离殊羞窘得恨不得当场自尽在这里。
怎么又被顾扬哄骗着做了这样的事。
顾扬却还故作惋惜地哀叹一声:“师兄若早些这么听话,也不至于失去这么多了。”
这下可好,连最后的「男人象征」都荡然无存。
谢离殊眼眶通红,目眦欲裂,终于找回些清醒。
“你这个混账。”
“别骂得太早,还没完呢。”
他握住谢离殊的手腕,侧过头轻轻吻住跳动的脉搏。
谢离殊的心魔也一并被挑起,躁乱的心绪难以平复,戾气在胸腔中翻涌不止,眸色也渐渐转为冰色。
“把药给我!”
“什么药?”
“先前你拿走的药,快给我……”
不能再这样下去,已经够丢人了,他说过不会再和顾扬有牵扯,一旦再做那样的事……他们又会恢复到从前的关系。
“你不说清楚是什么,我是不会给你的。”
“抑制心魔的药,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