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悠纪从床上挣扎起来,门口果然摆放着足够饱腹的食物。
填饱肚子之后,站在门口,脚步声越走越远,他才轻轻打开门,向外走去。
鹤见悠纪没有目标,在周围走了几圈,仍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如果他一直不敢向外探索的话,绝对没有可能找不到离开的方法。
……虽然连方法存不存在他也不知道。
叹了两口气之后,鹤见悠纪又回到房间,撑着脸颊无聊的从窗户向外看去。
太荒凉了,太寂静了,这里的一切都让人忍不住沉默。
鹤见悠纪迟疑着晃悠了几天,虽然啥也没找到,但也啥事都没出。
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缓慢过去。
鹤见悠纪逐渐熟悉了在有效范围内的生活,他倒是想到远处去仔细探索,但是那些地方比他所在的位置更加没有荒凉,甚至就连建筑也已经变成了残骸。
一眼望去,实在没什么秘密可言。
他的探索进度陷入了瓶颈。
待在房间里,偶尔在絮语中寻找,而后看向门口准时出现的食物和水。
虽不知道那家伙是谁,但却是一次都未曾缺席,而且就算自己不在房内,等回来时事无依然正确的出现在房门口。
只不过,鹤见悠纪一次都没有和送来食物和水的人见面过。
厚藤四郎偶尔会出现在他面前,但是那一声大将和冰冷得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神终究还是让他有些胆寒。
鹤见悠纪:……感觉在叫死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话听起来那么诡异,但是内容又没什么问题,既然不知道原因,那就远离唯一的源头就好了。
药研藤四郎出现在鹤见悠纪眼前的频率是最高的。
这把刀偶尔会送来一些必需品,或者简短询问他的情况,但是语气依旧是平淡,带着距离感的。
还有点……不太对劲。
但是后来鹤见悠纪长了个心眼,观察起对方的动作,最后发现短刀的视线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掠过他的后颈,他迷茫的抬起手抚摸后颈。
这里虽偶尔会出现一些微弱的疼痛,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什么具体的异常。
这座本丸就像黑暗中的流水一样,静静的,始终向前流动,将一切抹平。
而他站在湿润的流水中,不知向前还是向后,最后只能被裹挟着停留。
鹤见悠纪站在药研藤四郎的门口,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难得闭上的房门,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来。”
声音有些沙哑,但确实是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他没有起疑心,推门而入。
然而,下一瞬身体僵住,空气中漫起一股冰冷的气息,似乎比往日更加粘稠。
一股似乎即将爆起的气息沉沉地压在鹤见悠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