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骂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炸开。
他想起自己之前给冯永去信,以谯县换南阳,那时是何等的自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如今看来,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冯永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素来自负智计超群,如今竟被冯永如此轻易看穿。
不但被看穿,还反被算计,这种羞辱感,于他而言,比战场上折戟沉沙更难以承受。
仿佛那黔之驴,技穷之态曝于白日;更如沐猴而冠,却被当众卸去冠冕,裸身戏于闹市。
PS:
岁聿云暮,寒气侵骨,年关将至。
诸公莫再逼问多更缘由。
作者箘案牍劳形,键盘生烟,非为勤政,实乃孔方兄相逼耳!
观今岁之经济,如江河日下,奔波一载,囊中依旧羞涩。
然故里小辈,翘首以盼压岁钱,其数之众,令人咂舌。
纵尽一年之所积,竟难填压岁之壑。
嗟乎!
无奈何,只得效那织女穿梭,十指翻飞于方寸之间。
但求多码几行字,换些散碎银两。
庶几可免年终之窘,聊慰后辈之望。
岂不闻:
长安米贵,居大不易?
今方知,压岁钱之重,亦能压垮七尺躯也!
第1474章陆抗说诸葛恪,曹志重编祖谱
“诸葛融无能,连一文钦亦不能制,钟离茂竖子,拥兵五千不能固守?”
盛怒之下,诸葛恪已顾不得血脉亲情与君臣体统,甚至将满腹怨毒尽泄于至亲与部将之身。
忽见他足步骤停,猛地旋身,眸中迸出凶光:
“好!
好极!
冯贼,你既要斗,吾便与你赌个乾坤!”
“传我将令:尽起京畿之师,水陆并进,本相当亲征淮南,踏平谯郡!”
“倒要叫天下人看看,是冯贼你的诡谲算计阴狠,还是我东吴儿郎的战戟锋利!”
言至激愤处,他竟一步抢前,五指如钩,攥住信使发髻,迫其仰面,切齿道:
“滚回去告知诸葛融:淮南若失,不必再见,自刎以谢三军!
待吾亲至,定要将曹魏余孽与冯永老贼的假面,一并碾作齑粉!”
随即愤然甩开来使,齿间格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