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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而生的城邦16（第2页）

不懂装懂点头的样子也好可爱……

“哦，好，但这无法解释爆炸威力的问题，这些异种蜘蛛的体型太小了，已经违反了异种能力的基本规律，你们懂吗？”研究员继续梳理思路。

宿明澈全然不知今天的墨斐又在为了什么发神经，看着面前那个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试图甩掉连接线的双头鸡发散联想。

他清楚鸡的大脑复杂程度远超过它的外表，并且具有强大的视觉，长期记忆和认知能力。

不过它短短几个月的生命从出生便被养在农场的鸡舍里，无论是被端上餐桌还是冻死在走失的雪夜都超出了他可改变的鸡生边界。

异种城邦通识守则再次闪回在他的脑海。

【钻木取火的城邦不会出现冒着火苗的魔杖，正如自行车不应被一条鱼驾驶。】

除明都以外，异种的生存方式无法逾越城邦内体系……

宿明澈心底一动：“记忆。”

莫革是围绕着记忆生活的城邦。

在众人围过来的目光中，他捏了下鼻梁曾经戴眼镜的位置，继续道：“莫革城内的异种应当遵循莫革城内的体系生活，他们的目标是生物体的记忆。这只拥有几个月记忆的鸡在接触到异种蜘蛛之后产生了膨胀和分裂，而莫革人和柯间……”

他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

北沙一拍桌子：“柯间的记忆有二十多年，莫革人的记忆长达几千年……所以他们那些‘爆炸’的本质，其实是……？”

全身上下所有的血肉，所有的细胞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无数次分裂，以极快的速度指数级增长，高密度的组织给全身的器官和皮肤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于是——

砰！

在失控的过度分裂里，在极端的膨胀中，所有无形的记忆过往和有形的器官组织都一道化作了血雾，灰飞烟灭。

分析仪继续闪动着光点，众人看着那只依旧挺动着脖子的鸡一时失语。

“咕咕……咕？”几声滑稽的鸡叫打破了沉默。

宿明澈走到那块公告板前，在朴莲昨晚写下的“莫革人→缓冲物质→蜘蛛”上又加了个箭头。

莫革人的糖衣与护城河水反应形成缓冲物质，缓冲物质帮助蜘蛛分裂繁殖，二蜘蛛又作用于莫革人的分裂……

闭环形成。

视频通讯那头的技术员倒吸一口气：“很有道理，我模拟验证一下。”

墨斐看着宿明澈的背影眸光闪烁：“如果异种蜘蛛是让莫革人分裂的‘钥匙’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生存的关键‘钥匙’失去控制，不就是最常见的暴乱起因吗？”

“没错。”安易符暗中多看了正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的墨斐一眼，这个与宿明澈同样神秘的新人背景也不可小觑，“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我们也可以通过莫革人的方向来抵抗异种蜘蛛？”

乌河顺着继续：“过多的记忆导致分裂变成爆炸，记忆越少越安全，已知莫革人在不接触护城河水的状态下分裂会不稳定，产生无法继承记忆的个体，所以……呃，其实只要他们继续保持现状，等到下次分裂时就不会有问题……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总觉得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地狱发言。

北沙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好恶毒。”

放在人类身上，这和全人类集体重开成白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