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监测站都是在关西比较偏僻的乡下,所以她们除了赶路就是在比较破旧的旅馆中休息。
神楽舞适应得很好,毕竟一路上除了和监测站工作人员沟通外,她几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而希特拉和达拉姆却感觉自己快疯了。
两人庆幸还好是一起来,有个伴,如果是他们其中一个跟着卡蜜拉来,估计现在已经丧失语言能力了。
圆大梧到底做了什么?
这是希特拉和达拉姆这几天最大的疑问。
出差的第一天晚上,希特拉和达拉姆出门去买食物,回来的时候无意看到房间窗户边的卡蜜拉。
房间没有开灯,她站在窗边遥望着远方,身上萦绕着散不去的孤独。
她看上去很难过又很纠结。
希特拉和达拉姆注意到,于是多留了心。
清晨她总是第一个起床到车上等他们,晚上第一个回房间,看似作息很规律,但其实卡蜜拉既没有睡觉也没有吃下一口东西。
希特拉和达拉姆每天绞尽脑汁给她买点好吃的递到跟前,但她只是看一眼,皱起眉推开说,她没有胃口,有点想吐。
什么事能让她能焦虑成这样?
希特拉和达拉姆觉得圆大梧简直罪大恶极。
这几天,他们还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卡蜜拉的通讯器时不时就会响起消息,可不管她有没有空都没有回复这频繁发消息的人。
希特拉不用想都知道这个频繁发消息的人是谁。
可是他们知道这个没用,他不知道卡蜜拉的症结在哪里。
最后达拉姆实在受不了了,挡在要上车的卡蜜拉身前,哭诉:“卡蜜拉,求你看在我都瘦了份上,告诉我俩,你到底怎么了?”
神楽舞一脸莫名其妙打量他:“瘦?这几天你每天要吃五顿,瘦在哪里?”
“……”达拉姆叉腰叹气,“你不懂,我是精神上瘦了。”
神楽舞无语,拉开他,坐进驾驶座:“最后一个地方,弄完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卡蜜拉,”希特拉无奈了,“你真的想要今天回去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按照进度,我们昨天就已经完成最后一个监测地点的工作,但是卡蜜拉你拖到了今天。”
“那是因为倒数第二个监测站的数据有问题,需要重新监测。”
“是吗?”希特拉挑眉,“卡蜜拉,你知道吗?你其实不太擅长说谎,或者说我们太了解你了,一眼就知道你在躲什么。”
神楽舞看向后视镜:“希特拉,你什么时候也和达拉姆一样这么多废话了。”
“我哪有说废话,卡蜜拉,”达拉姆站在她车窗前,苦口婆心,“你想做任何事情,我们都支持你,可前提是,你得让我们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啊。”
神楽舞沉默下来,终于没有再用强硬的语气反驳两人。
见有戏,希特拉凑上前:“这几天给你不停发消息的,是不是圆大梧?”
神楽舞移开视线,默认了这个问题。
达拉姆叹息,劝道:“你和他生什么气,气坏的还是你自己身体,再说了,你实在看不惯圆大梧,说一声,我去帮你教训他。”
“你敢!”神楽舞飞快扭头瞪他一眼。
她重新启动车辆:“上车,别废话,做完工作再说。”
最后一个监测站的工作非常顺利,早上八点的时候所有工作就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