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拉:“……”
达拉姆:“……”
听到通讯器那边又没有声音,神楽舞疑惑:“难道真不会?”
“我们不是傻子!”这下达拉姆都和希特拉一起大喊。
希特拉叹了口气:“卡……神楽舞,你等我们回来再和你算账。”
她瞪大眼睛,不理解:“我怎么了你们要和我算账……”
“嘟嘟嘟……”
忙音打断了她的话,神楽舞捂住脸无奈摇头。
第一次见希特拉这么大的火气,可听起来又不像是冲她。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
希特拉是真的非常不喜欢她和圆大梧在一起。
“神楽。”
“嗯?”她扭头看向身侧的圆大梧,“怎么了?”
圆大梧看着她的眼睛:“你和希特拉还有达拉姆的感情真的很好。”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她笑起来,“比起保镖,他们更像是我的朋友,是很重要的人。”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好奇。
“不记得了,”她摇摇头,“但应该很久很久。”
“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吗?”圆大梧好奇询问。
神楽舞想了想,希特拉和达拉姆转醒并没有太久,以前的事情她也记不得。
不过她总有一种感觉,她和希特拉还有达拉姆就是一直如此。
“是吧,”她点头,说出心底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
说完,她拿起通讯器准备起身:“你饿了吗?我去叫吃的。”
“神楽……”
圆大梧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被圆大梧抓住的地方重新变得滚烫,她回头望着他,然后重新坐回身边:“怎么了?”
“我……”
圆大梧的眼神中沉淀着深邃的情绪,描绘着她的眉眼,他喉咙滚了滚,抬起手,指尖很轻很轻地拂过她额前微乱的碎发。
随着他轻柔又珍重的动作,神楽舞的呼吸也变轻,她眼神微微躲闪,下意识闭上眼。
视野消失后,听觉和嗅觉变得无比灵敏。
她能够闻到圆大梧身上的清香味,犹如被太阳光笼罩的味道,也能够听到衣服摩擦的暧昧声音。
温热柔软的触感没有落在想象的唇齿间,而是轻轻的落在她的左眼。
神楽舞放在腿上的手指瞬间紧紧拽着衣角,呼吸一下变得凌乱。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在她的心底铭刻上滚烫的印记。
窗外的雨敲打着落地窗,雨声、呼吸声交织,神楽舞突然感觉到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这样吻过她的眼睛。
而当温热的触感离开时,她甚至感到一丝失落的恍惚。
她缓缓睁开眼抬头,用带着雾气的双眼凝视着面前的圆大梧问出心底的问题:“为什么是眼睛。”
圆大梧的手停留在她脸侧:“你之前不是说恨自己能够看见所有的真实吗?”
拇指摩挲着她的眼下,他带着渴求的声音询问:“那你此刻‘看到’我的真实了吗?”
呼吸一窒,神楽舞微微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不是说人和人之间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