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呢?
也会是幻觉吗?
指尖触碰到粗糙冰凉的石面。
“哐当——轰隆隆——”
石门裂开一条缝,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接着露出了里面浓郁的黑暗。
不是幻觉。
她再次抬起手,试图伸向那黑暗中,忽然,神楽舞的心像是被人死死捏住,用力揉搓,窒息得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捂着胸口,她张着嘴大口呼吸,眼前发黑,脚下发软,她扶着石门想要有个依靠,结果那门直接打开,她一个不注意,直接摔在地上,激起灰尘。
闭了闭眼,神楽舞努力缓解着心口那剧烈的痛,尝试从地上爬起来。
她平复着呼吸,撑起身体缓缓抬头,在黑暗中,她直接对上一双流着血泪的眼睛。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变得毫无意义。
明明没有任何光,她却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个她’。
她在呼唤在求救在质问在痛苦。
她的灵魂在无尽的黑暗中接受永恒的孤寂。
不可能,不可能……
撑着地面的手变得颤抖,泪水夺眶而出,掉落在地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振聋发聩。
心口的疼在这一刻无比清晰,那是身体无法承受这份痛苦的警钟,她好像痛得快要死去了……
颤抖的双手一软,神楽舞绝望地倒回地上,但她却倔强抬着头,仍由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无法抹去的纹路。
她盯着那双眼睛,穿过三千万年的时间凝聚成一声痛苦怨恨的——
“迪迦!”
耸立云端永恒孤寂的山巅中,空旷石殿里传来呼喊声。
那声音突兀却有足够热烈,拥有刺破孤独的力量。
卡蜜拉昂首挺胸,目中无人走进石殿,她穿着一身点缀着星光的衣装,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声响:“迪迦?你在哪里?”
石殿角落中,一个身影隐去平静回复:“他出门了,不在。”
卡蜜拉被声音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调整姿态看向角落阴影处,扬起下巴:“你是谁?”
“帮他打扫整理的人。”
“哦,”卡蜜拉随便应付,“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那声音言简意赅。
“行吧,”她收回好奇张望的视线,语气变得失落,“我是来提醒他的,拉姆邀请他参加明天的仪式,别忘了。”
说完,卡蜜拉转身头也不回,离开石殿。
走到石殿门口,她停下步伐,觉得哪里怪怪的。
听说这迪迦几千几万年都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座与姆神殿遥望的山巅上,什么时候还有帮手替他整理打扫了?
奇怪。
“觉得奇怪就对啦,”山脚下,等待她的达拉姆和希特拉对视一眼,疯狂大笑,“我的笨蛋卡蜜拉,你遇见的那个人就是迪迦!”
“什么?!”她扭头看向旁边一身白裙的幽怜。
幽怜抿着嘴笑着点点头:“迪迦从来不让别人帮忙,他都是一个人,唯二有点关系的,就是曾与他一起战斗过的希特拉和达拉姆,不过也在你诞生后,被拉姆请求来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