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点脾气了。
当初的事情我做的事情都给你上报了。
你好处也拿了。
好傢伙,有问题我成背锅的了。
你什么事情都怪在我的头上。
当初那上千万的大洋你没拿,还是那些物资你没分?
“好,我马上去接你。”
掛断电话后,谭毅放下敲著的二郎腿。
整理了一下军装,拿著帽子就要出门。
“谭参谋。”
少校喊了谭毅一声。
“回头再说,有事。”
如今的谭毅没有军职,身上的服装也变了。
不再是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中將掛上將衔的谭长官了。
现在別人见了他只会喊他“谭参谋。”
背后还在蛐蛐嘲笑他。
不过这些他都当作看不见。
这半年的时间,名义上是在侍从室。
可实际上他半个月一个月有时候都不会来侍从室一趟。
整天跟著谭湘,两人在郊外的工厂中转悠。
这两年的时间,谭湘麾下的工厂有著谭毅的各种机器撑著。
那订单跟雪花一样飘。
工厂三班倒,工人的工资也开最高。
一船一船的货物从港岛驶向世界。
欧洲那边开战也不影响他的货物销售。
尤其是那些关於女性的东西,可谓是日进斗金。
谭毅倒下了,可是陈程没倒下啊。
土木系的招牌依然好用,没有那些不开眼的来找麻烦。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军工买卖或者什么重要物资。
只是一些女性用的东西而已。
老头子对这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走出侍从室的小楼,耿连根就已经发动好了车子在等他。
坐上车后,汽车启动向著陈思佳所说的地方而去。